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溫馨老店:修圓素食

老店位於老地方。它是一家位於台北車站對面的平價、平民素食小吃店,從青春期吃到壯年期,從在家吃到出家。從當居士供養法師吃到當法師被居士供養。

很久沒去了,這麼想。

在成排的星光級素食名店海中,希望加上它,寫寫它,記憶它。

全台灣煎得出素蚵仔煎的素食小吃店沒幾家。廚師朋友曾說過,素蚵仔煎這道台灣風味小吃極耗烹調技術及調配秘方,多靠家族事業第一手經驗傳承。苦瓜湯也一樣清甜,古早味一百分,連裝湯的碗都相當古樸。鄰桌的善心佛子笑著,主動催我多點幾道,說她要供養,一直追問要不要再多點幾道。我看著她,覺得眼熟得很,又想不出來在哪見過。

店家價位表上的行情依然力保平穩,讓學生吃得起、吃得飽。在台北市滿城飛漲的外食行情裏,修圓竟然保住了幾乎只反應糧價上漲與油電雙漲的平民價格,實屬稀有難得!香噴噴的素燥飯與素蚵仔煎依然與二十多年前一樣美好,份量、體積一樣,不像包裝食品業的人工食品含量逐年減量縮小。

時空無常,老店猶在。我看著店家幾十年來擺放方法變化萬千的桌椅,覺得在熟悉的平民小店用齋帶來一種歷史記憶的溫暖、自在、與心安。老店像長輩般看著學生一路吃吃考考長大,再一路學佛訪道出家,慢慢變老。它堅持學生價位,幾十年護念學佛吃素的學生們長大,不知護念出多少四眾弟子的修行路呢?

這家位於台北車站對面、歷史悠久的素食老店深深印刻在許多人的城市記憶與成長記憶裏。是台味,是古早味,更是佛子修行的法味啊!

2014年6月24日 星期二

不殺生戒:社會結構與素食推廣

舌根亦圓通


若欲推廣不殺生戒,最大、最快、最全面的護生放生活動就是自發性的終身茹素。但是,地球千古以葷食文化主流培養出大量殺生行業,肉食文化的頑強程度難以輕易撼動。

欲度眾持不殺生戒、棄葷改素,戒掉老祖宗傳下來的殺生習俗,要訣就在「提供色香味俱全的好素食」。第一步,就是素食要夠好吃,好吃到令人們覺得戒掉殺生肉食不算人生損失。要讓「誰」發現素食比葷食更好吃呢?這與社會結構有關;社會位置強弱在相當程度上決定文化走向。

社會的產業結構決定權往往操在上流階層及中產階級手上,政策由上往下推動民間產業轉型與配置,決定基層從事何等事業。若上流階層代代頻頻出入於提供精緻高級的五星級、七星級葷食餐館以議事、交流、聯誼,繼而提倡、鼓勵社會基層平民大量投入殺生事業(從養殖、獵殺、屠宰、……乃至物流、交易、葷廚等葷食生產線),當然會打造出以殺生食肉為主流的葷食至上社會。在這樣的社會當中,人民普遍五戒不全,找不到幾個人持守不殺生戒。

因此,若希望快速有效地調整產業結構,有兩大方向:一是研發五星級、七星級、十星級的高級素食料理,進而打入上流階層及中產階級的日常社交生活。一是研發平民級、低價位的普及素食料理,進而打入家庭主夫、主婦的基層市民生活。

高級素食能度社會結構中上層的富貴消費者,改變應酬取向,進而慢慢改變產業政策,令人民從事護生戒殺的正業人口比例提高、從事殺生屠殺的不正業的人口比例減少。平民素食能度社會結構中下層的家庭主廚或一般消費者,在消費取向及飲食口味方面不斷改變、提昇,進而接受現代蔬食飲食觀念。

打造蔬食人間是一項文化大工程。世間人會仔細研究食材成份營養療效者不多,在乎食物好不好吃或價位合不合理的人卻非常多。人類花了幾千年研發、累積、保留葷食料理藝術及專業知識,運用種種廚藝技術方法遮掩屍體與屍血本身散發的天然屍臭或正常腐敗現象,以致於全地球共同稱讚動物屍體為無上美味享受的文化幻覺。若要轉變千古積弊的文化幻覺,只有以文化轉文化,以幻止幻,以素食文化取代葷食文化。

要眾生點頭持不殺生戒很困難。若希望眾生為了吃到上等素食料理而顛覆飲食文化障礙、棄殺生改護生、一生心甘情願當個素食人,最基本的首要條件就是要說服得了眾生的舌頭,要先證明「素食非常好吃」!素食非常高級,非常安全,非常營養,非常富有飲食藝術水準,具有強大的聚餐社交功能。

度哪種眾生對社會的改變力道最大、最廣、又最快?當然是大權在握的上流階層。若上流階層多數人自願放棄星星級葷食宴飲且改選星星級素食宴飲當社交媒介時,社會風氣必然大幅改變。當上流階層吃素人口夠多時,會公開倡議、推動、安排社會條件相對較差的大量基層人民從事殺生事業的政商名流便大減,同時也創造大量新興素食產業相關的多元就業機會。以台灣的素食文化歷史深度及文創廣度而言,放眼全球數一數二,在地素食產業當然是朝陽明星產業,做得好就有朝國際化方向發展的潛力。

換句話說,當上流階層有大量人口肯持不殺生戒時,社會產業結構便朝向護生正業增長的光明方向發展;不但有利於全球生態環保大局,也有益於社會風氣的轉化、改變及生命教育的養成。以大乘佛法的角度而言,研發米其林級的高級素食不但有其必要性,而且是全球素食文化推廣的先鋒部隊!

素食法門:從非主流到主流



以台灣的社會結構而言,從前的素食的確不夠好吃(沒有幾星級的廚藝),度不到幾個台灣社會的上流階層人士。當政商界以吃葷應酬為主流時,主導出來的台灣社會就是有高比例人口從事殺生行業的社會。葷食產業相當興盛的事實也就意謂持守不殺生戒的人口很少。

台灣素食人口能增加到十分之一,素食廚藝的進步與素食美食研發功不可沒:飲食不僅是個人維生,在現代社會中,飲食聚會是工商社會的重要社交活動。若素食粗淡到擺不上檯面、不敵葷食的社交功能,有誰要吃素呢?試問現代人,除非出家修行,否則改吃素就要忍受難吃粗糙的食物又要阻斷社交聯誼生活,誰要吃素呢?台灣迄今有九成葷食人口,代表素食發展還不夠,打不進主流社交圈,打不動人心,安撫不了人的舌根與胃腸,勸不了人停止殺生。

就小乘觀點而言,觀身不淨,觀法不淨,觀食不淨,食存五觀,簡單維持生命就好,不用講究色、香、味俱全。換句話說,修行人選擇極簡進食的確是個人自由。

就大乘觀點而言,活在肉食主流星球(人類每天為供應肉食而誅殺上億動物的行星)上,若想度化眾生棄殺生肉食改為護生素食,素食的色、香、味便成為重要的接眾法門。素食人口已屬小眾,若素食再不敵葷食的色、香、味要如何推廣?

這非關身份上的貧富貴賤。上至富豪下至窮人都會開口嫌素食不好吃,強調肉食的美味或營養。「肉食好吃」或「肉食傳統」或「吃葷人口多,吃葷外食方便」是絕大多數台灣人無法捨離肉食生活的主因。

小乘法門可以用在自己身上,但是往往欠缺方便權巧,難以應機接眾。以素食而言,自己全素粗茶淡飯可養廉,但是若要求全天下人學自己全素粗茶淡飯地過恐怕很難度葷食者轉變成終身素食者。開發幾星級的素食美食文化本來就不是為了僧眾,而是為了扭轉地球的殺生主流文化而施設的大乘方便法門。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佛典故事:施王與賊王 Dana King and Thief King



在黑暗的時代,好人不出頭,惡人權在握。在價值系統顛倒混亂的時代,位高權重者的言教與身教以惡為尊、以邪為榮,往往在不經意間深深迷惑民心,導致民間誤以為為善去惡註定失敗、為惡去善註定成功,從而打造舉國姦偷屠盜、三毒熾盛的野蠻社會文化。

在這種濁惡年代,偏偏有一位不合時宜的善良國王出世。他跟其他國家的國王不一樣;他深信因果業報,知善知惡,避罪修福,經常以身作則行大布施。他竭盡全力護念老百姓,隨順眾生心,絕不故意違逆民意。眼看當今四天下皆由貪腐惡鬥、剝削人民的惡王們攬權自重,竟然難得出現這麼一位以民心為己心的大施國王,他的名聲當然廣傳四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問題偏偏出在這裏:正派的國王行善法、得民心、有人氣、受肯定是一回事,王族之間愈兇惡邪偽腐敗驕慢則大王吃小王、王位愈爬愈高、國土愈侵吞愈大塊又是另一回事!

王族之間的權力文化既然以惡欺善又價值顛倒,不可避免的,施王轄下的小王國在國家安全方面就難免頻頻出現危機。鄰國的暴君型惡王雖然擁有大片國土仍舊心不知足,千方百計使出大小軍事動作,打算侵襲、併吞、吃下鄰近所有小王國,目的在對他國各項資源進行廣泛的巧取豪奪,進而對居住在各小王國境內的平民全體實施身心高壓監控。

施王:「身而為王,我要是出兵應戰的話,一定會讓全民死傷無數!哎……怎麼可以為貪圖一己權謀私利而犧牲人民?不,本王寧願自己喪命也不要老百姓去送死!敵軍既然大舉從東門攻來,我就從西門逃出去!」

婆羅門:「啊,好安靜的森林啊……」(獨自漫遊)

施王:「……」(獨自趕路)

婆羅門:「啊,你好!」(心情十分愉快)

施王:「你好!請教這位先生,你打哪來?要往哪去?」(馬上提高警覺)

婆羅門:「哦,事情是這樣的。我聽說這個國家有個超級好的國王,他一生志在行大布施,一向不違逆民意。我這回特地出國,千辛萬苦大老遠來到這裏,就是為了當面向他陳情!」

施王:「先生,你打算要找的國王就是我!」(稍微放心)

婆羅門:「啥?你?國王?您今個兒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到底是怎麼了?」(大驚失色)

施王:「不瞞先生,實情是鄰國的大惡王出兵壓境,本王只好避城逃難!」(詳細且誠懇地說明)

婆羅門:「天絕我也!」(馬上倒地昏死過去)

施王:「先生!先生!你醒醒!」(緊急進行急救類野外求生術:灑水)

婆羅門:「啊──我怎麼了?」

施王:「你剛才突然昏倒了!怎麼了?」

婆羅門:「哎喲,我實在有夠歹命!窮了一輩子,苦了一世人,完全沒有不動產,向來也很缺動產,好不容易打聽到在我們這個貪腐時代還至少有個稀有難得的大施王出世,特地出國趕來乞討,求他布施一點兒財寶給我──哪知道善王不敵惡王、正王不克邪王、賢王不如暴王,愈壞的國王就混得愈大咖!好苦啊;好慘哪……這是哪門子的五濁惡世?我受不了了,我不想活了!嗚……」(急性憂鬱症當場發作)

施王:「你──好好好,你別憂愁煩惱,我一定滿你的願,讓你發大財,好不好?剛才提到的那個鄰國暴君雖然侵占我國國土,但是還沒有活抓我的人身、拔除我的王位。他已經下詔宣令天下要重金懸賞我的項上人頭。我跟你約法三章如何?我們事先講好,你就把我綁起來,送我到被敵王侵占的皇宮,由你出面向他領取一大筆國安獎金。那個暴君一高興一定會大大地賞賜你!先生,你覺得這個方法怎麼樣?」(正經八百,理性安慰)

婆羅門:「是嗎?一定會發財?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轉憂為喜,馬上行動)

兩個人才溝通完畢便馬上動手。在地國王乖乖伸出雙手讓外國平民用隨地亂編、不成個樣的細小草繩亂綁一通,做做樣子,就一路哥倆好、有說有笑地散步回宮。小民押大官的一幕向來頗有新聞賣點,格外引人注目。偏偏這兩個人倒十分無所謂,任人指指點點,照樣大搖大擺地押送到敵王進駐的正宮宮門門口。負責看門的保全兼警衛兼隨扈兼跑腿兼漁色仲介官一看到陌生外國人押著前任國王慢慢向王宮走來,馬上連滾帶爬地火速飛奔入宮稟報敵王。

敵王:「這麼快就抓到啦?讚!」(喜出望外,口水直流)

保全兼警衛兼隨扈兼跑腿兼漁色仲介官:「讚個頭咧,大王!這個時代沒有臉書啦!卡卡卡!」(就叫副導不要拿五百塊随便找個臨時演員走路工來湊數,他偏要!)

敵王:「這麼快就抓到啦?真爽!」(超嗨超開心,咧嘴大笑)

保全兼警衛兼隨扈兼跑腿兼漁色仲介官:「再給我卡!你爽什麼爽?又不是演台語鄉土劇!現在是古代!時間是「古印度」,懂不懂?你給我快點進入狀況好不好?」

敵王:「這麼快就抓到啦!真、真殊勝!」(笑到五官變型──煩死了,一天才五百塊,意見那麼多!還不如去參加動物領導舉辦的路過活動比較輕鬆,準時五點解散下班……)

保全兼警衛兼隨扈兼跑腿兼漁色仲介官:「是!來人哪,傳-人-犯──」(按:通常導演都喜歡卧底演些小角色,不知道為什麼?)

敵王:「婆羅門,你實在不簡單,了得!你怎麼有辦法活抓到他?」(十分激賞)

婆羅門:「小的哪有什麼能力?他是自願的!他本來就是個樂善好施的善良國王,名聲普傳四海,傳到我們那個小不拉雞的國家都人人知道,我是特地出國要來跟他乞討的!我走到半路,無巧不巧在森林裏遇見他。他問我幹啥來這裏,我講我想來找國王。他告訴我他就是本尊,我一聽當場就昏死過去!他這個人實在很好心,把我扶起來又灑水把我澆醒,再問我怎麼會突然昏倒。我講,我這個人生生世世吝嗇成性、討厭布施,所以每輩子都當窮光蛋;因為久仰他的大名,這次才大老遠特地跑來乞求些金財珠寶。我哪裏曉得這個時代這麼黑暗、殘酷、悲慘、逆天理又違民意?連這麼好的國王都會亡國!我想人生大概沒半點希望了。我煩惱得要死,覺得不如就直接去死。你想想,一輩子唯一的希望落空,精神上受不了這種意外打擊,當然會昏過去!他聽完我大發牢騷、滿腹苦水,馬上又安撫我,叫我不要動傻念頭,說他決定把他的身體布施給我。他叫我先把他綁起來再帶來這裏跟新的國王換錢,跟我保證敵國的國王一定會重重賞給我一大筆國安獎金!小的報告完了──講這麼多,快給錢哪!錢呢?快點,人都帶來交給你了,說好的錢呢?」(一口氣背這麼多台詞下來表情依舊生動豐富,不愧是第一主角)

敵王:「嗚……朕好感動!施王啊,你這種做人的格調與格局才配稱做「真正的國王」啊!你是貨真價實的人間國王!跟你一比,我簡直只是一個穿王衣、登王位、偷國土的惡賊啊……來人哪,我沒資格當這裏的國王。把軍隊通通叫回來,我們要啟程歸國了!嗚嗚嗚……」(大哭不已,從王位上起身並恭請施王升座)

就這樣,敵王自知沒道德高度又沒民意支持,慚愧萬分地摸摸鼻子退走了。施王如如不動地重新執政,照舊在黑暗時代經營出世所稀有、行善去惡的光明國家!

聲明:此劇本內容依據佛教經典正文改寫新編,乃運用現代文創度眾的權巧方便法門。如有雷同,純屬心裏有鬼,自己心中有數,切莫責怪經文闡述的真理跨越時空、放諸四海皆準!


原典出處:《雜譬喻經》


-延伸思考向度-

一、如何實修布施波羅蜜?社會身份差異(為王為民、為僧為俗、為貧為富等)在布施度的修持上有何不同?

二、上一任轉輪聖王已出家成佛,號為釋迦牟尼佛。身處末法時代的我們是否全球共業障礙深重?為何吾民處處召感貪腐貴族拉大全球貧富差距卻苦等不到下一任轉輪聖王出世呢?

三、《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提出的「仁王」的人格特質為何?於全球化潮流下的自由民主憲政社會執政的仁王又應該有何表現?

四、錢財五家共。世俗所有資源、財產都受限於水災、火災、刀兵、怨賊、官府等五大劫難,二十四小時都有隨時異動變化的無常風險。所謂「官府」是否包括本故事中的賊王──權高位重卻飽其私族,富豪貴族與飢貧平民成嚴重階級反差,本身家族已富甲全國、遠勝基層百姓猶不知足,還經常私心貪圖或公開侵占鄰國國土──或時常將大筆家財消耗在酒肉淫色五欲或海外置產投資上的貪腐權貴?

華式龜執著 Chinese Turtle Attachment


外國人可能覺得奇怪,烏龜這麼溫和、可愛,兩岸三地華人拼命走私保育龜、大量宰殺吃下肚到底是為什麼?

理由是千年邪見不死,華人代代父子相傳幾千年,迷信吃烏龜肉、喝烏龜血可以補氣、養精、壯陽。不僅年輕男眾如此,華人圈裏年老的男眾更加迷信此道。表面上說製中藥、治病等都是藉口,目的多半為淫色。無辜的龜族是華人圈迷信傳說中的高級威而剛----這類邪見不僅從大陸逃難來台的老人或外省第二代有高比例知道(或終身實踐),現在連日本的男同志族群也知道了。

淫業與殺業有時互相增上,此為一例。謀殺龜、食龜肉、飲龜血、做龜屍標本,貪瞋痴三毒全加重,欠眾生命債又加害己命,廣結惡緣,得不償失。

過去認識兩個好食龜肉、飲龜血的老頭,一死於癌症,一死於中風,五十歲後染重病,折磨至死方休。宜戒之,莫墮此道。

南無阿彌陀佛。

2014年6月20日 星期五

名聞利養

幾十年來,有很多四眾弟子向我提這四個字,千交待萬交待別墮這個。

十五年過去了,我想給個說法。

若貪愛名聞利養的話,當年早就不出家了!只要順利走上世俗職場,要多少名聞利養就有多少名聞利養,朋友圈全是福報大、知識大、成就大的各界達人,重重層層名聞利養。

不認識小僧的可能看不懂上一段在說什麼。

認識小僧的、與小僧熟識的向來不開口講「名聞利養」四個字。他們知道若心愛這個絕對不可能放下功名、捨俗出家。只要捨不得剃頭,想要有多少名聞利養就會有多少名聞利養,每天應酬宴飲跑不完。

不殺生戒:民族性與國族執著

國族不出我執、法執,起用多為煩惱。小則鬥爭,中則謀殺,大則戰亂,起心動念多惱害有情。然而,國族執著有濃有淡,視不同民族的民族性呈現的共業特質而定。

有些民族相對理性,較懂得將國族執著自價值系統的核心理念排開,例如德意志民族。德國人反省歷史錯誤與祖先惡業的力度驚人的強盛;從課堂到街頭,全民譴責殺手型暴君希特勒──縱使權大勢大、同文同種,禍國殃民殺全球的惡性殺人犯就是惡性殺人犯,不加以包庇、美化、漂白。

相反的,有些民族相對感性,很難將國族執著自價值系統的核心理念排開,例如中華民族。中國人反省歷史錯誤與祖先惡業的力度驚人的薄弱;從課堂到街頭,從課本到傳媒,舉國崇拜殺手型暴君秦始皇──縱使身為禍國殃民殺全球的惡性殺人犯,只要權大勢大、同文同種,使盡全力加以包庇、美化、漂白。

德國人也曾經與中國人一樣,繼承遠祖的帝制專制思想,重度執著國族、權勢、征服、掠奪、剝削,以為對內欺壓百姓、對外攻殺異族很正確。國族執念、種族我慢、深重殺貪持續到人間修羅希特勒出世屠害無數無辜生靈為止,終於讓德意志民族集體覺悟:爛祖先就是爛祖先,造惡業就是造惡業,子孫要世世代代反省、警惕,嚴防後代不肖子孫不明事理、愚痴模仿、再度出個人間修羅來毒害全球、屠殺人類。

歐洲有值得亞洲學習之處:懂得針對不肖先祖的屠殺罪業與剝削惡業公開、廣泛地反省懺悔,乃歐洲人遠贏亞洲人的文化高度與精神修持。

2014年6月19日 星期四

H.K. Hacker Karma

Ignorance out of Dharmadhatu

Karmas out of Bodhi Nature

Hackers out of stupid countries

Created, used, and twisted



Used to be smart hackers showing off techy-abilities

Naughty guys splashing juicy and sticky emergencies

Crazy kids playing with PC, 3C, CT, SP, online spy toys



Not anymore

No more yet even more

M-O-R-E



Who ordered you

To attack Hong Kong vegan sites?

Who paid you

To interrupt global vegan minds?

Who taught you

To mercilessly rob animals’ lives?

Who organized you

To illegally steal away our information rights?



W-H-O A-R-E Y-O-U

Behind this stupid Hacker Karma

Hidden in cruelty and conspiracy

Firing H.K. Attacks



Those are the stupidest hackers

In our human history

Silly enough to aimlessly kill

H.K. vegan sites!



後記:

謹以此詩紀念人類史上最愚痴、最無腦的一幫駭客軍團。連善良、正派、戒殺、護生、愛惜無量眾生命的素食網站也敢去駭!

明明佛性本具,個個圓成,本來是佛,亦將成佛;好好的人生正路不肯走、未來佛不肯當,偏偏走邪門歪路故意去駭香港素食網站做什麼?


2014年6月18日 星期三

食之夢:呼叫TPP與RCEP

最近整修blog,苦思這幾十年到底光顧過哪些素食餐館或提供素食的茶館、咖啡館、中西式點心館。日也想,夜也想;上網想,下網也想。總要有親自吃過,確定夠好吃,店員也具足接待外賓的語言能力(或至少有雙語或多語菜單),這才好打包票介紹給各國臉友光顧啊!

朝思暮想,於是昨夜大夢。夢到一大群又一大群的居士跑餐館點菜,都很有善根,坐定便搖頭晃腦地點素菜,說他們不要吃葷的。一桌又一桌人山人海,搞得素食餐館人氣興旺、生意超好。

夢醒了,思及台灣素食這麼好,值得與全球食材進出口商、農業R&D部門、美食界、餐飲界、食創大廚界、餐飲旅遊多角化經營業界等等開放全面交流。希望台灣能在今年、明年內順利快速加入TPP與RCEP。

有美食就要與全球共享!

無限期支持全球蔬素護生經濟!

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佛典故事:來點兒五大施吧? What?Give You Five?

人老歸老,紅透半邊天。出名不為別的,全為他是個遠近馳名的吝嗇小氣鬼。人小氣是小氣,偏偏又宿植深厚佛緣。

佛陀:「舍利弗啊,你去度度他,跟他講講布施的功德福報。」

舍利弗:「是,師父!」

小氣老頭:「喲,我說小師父,太陽這麼大,都到正午啦!你怎麼還賴在我家門口不走?去去去,我這裏沒吃的!」

舍利弗:「……」

佛陀:「目連啊,換你去。跟他示現神足變化,調伏其心,再來說法!」

目連:「是,師父!」

小氣老頭:「怎麼又來一個?哎呀,你一定是貪圖我的東西才故意變魔術,對不對?」

目連:「……」

佛陀:「慳貪至此,羅漢難化。看來也只有為師親自出馬了!」

小氣老頭:「啊!佛陀,您老怎麼有空過來?來來來,這邊兒請,請上座!」

佛陀:「老先生,你有沒有辦法拿出五種大布施來?」

小氣老頭:「什麼?Give you five?No, no, no!我連一個小的都搞不出來,哪有本事一下子弄給你五個大的?等等,您剛講五個大布施是什麼東西?」

佛陀:「所謂五個大布施呀……第一不殺生,能持否?」

小氣老頭:「不殺生呀?這個不用花錢破費,我也沒半點損失──可以!沒問題!」

佛陀:「第二不偷盜,能持否?」

小氣老頭:「這個也不破財,完全免費──好,可以!」

佛陀:「第三不邪淫,能持否?」

小氣老頭:「這倒簡單,不做就不做,我也省力氣──行!」

佛陀:「第四不妄語,能持否?」

小氣老頭:「講實話?只要不花錢,有什麼關係?當然可以!」

佛陀:「第五不飲酒,能持否?」

小氣老頭:「喝酒要花錢,不喝酒就不花錢;不喝酒比較省錢!好,答應!」

佛陀:「這五條在家戒,詳細來講是如此這般……要是你可以把這五條戒持好,就是做了五種大布施!」

小氣老頭:「真的?那我也做大施主啦?好高興!」

小氣老頭高興得不得了,突然好想供養。難得想發心供養,偏偏平時沒什麼布施體驗,一時之間突然想不起來應該供養什麼才好。他苦思老半天,才熊熊想起自家倉庫裏堆了一大批毛毯。嗯,就挑一條最差的來供養吧,反正沒差!

再也不小氣的老頭轉頭往倉庫跑,一個人滿頭大汗地翻找老半天,發現每條毛毯的質地都很好,竟然挖不出半條破爛有瑕疪的。找來找去找不到半條差的,最後只好拿一張上好的毛毯出來供佛。此時此刻,奇怪的事發生了!他手上明明只拿一條好毯子,倉庫裏所有剩下的高級毯子竟然全都自動排班跟在他屁股後頭,一路跟到佛陀的面前。

佛陀:「(看來,布施意志還不夠堅定,仍然舉棋不定)居士啊,當初天帝釋跟阿修羅王鬥爭交戰的時候,因為心念不夠堅定,足足吃了三次大敗仗。後來他把心定下來,才有辦法大破阿修羅軍,取得最終勝利!」

小氣老頭:「(佛陀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真是有修行!)弟子知道了!弟子對佛法有信心!」

再也不小氣的老頭兒當下轉變為大施長老,聽完佛陀開示後馬上證得初果。他才證初果,送走佛陀,隔天魔王就上門了。

魔王:「我是佛,今天特地再來你家一趟!」

大施長老:「(不疑有他)來來來,佛陀請上座!」

魔王:「我昨天跟你講的都是廢話,不是佛該講的,你趕快改掉!」

大施長老:「(不禁懷疑)你很奇怪耶!你外表長得像佛陀,講的話卻都不像佛陀,就像一頭披上獅子皮的大笨驢一樣!看起來外表雖然像是獅子沒錯,精神上還是一頭大笨驢!哼!我才不相信!」

魔王:「(大笑)哈哈哈,果真騙不了你!我是故意來試探你的道心的,沒想到你的意志如此堅定,我完全轉不動啊!」


原典出處:《眾經撰雜譬喻》

-延伸思考向度-

一、經云:「見諦之人尚不信佛語,何況餘道?以深察理故。」佛弟子如何明辨魔說佛說?

二、經云:「義不可不學,施不可不修。」正法法義指哪些?布施分哪幾種?

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變臉法門

化身佛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是三大阿僧祇劫因地修來。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幾項相好,程度不一,也是個人多生累劫因地修來。

居士提到出家好友的面相改變了。出家後面相的確會變。關於這點,個人的俗家親眷及好友老友舊友全體都能作證,出家以後變得比出家以前好看得多。

凡有所相,皆是虛妄。心念對相貌的影響很直接、深遠、強烈。

例如個人就極欣賞遠古時期的歐風佛像(尤其是敦煌早期、犍陀羅時期的古老佛像),欣賞到邊觀想邊起心動念:「我也希望長那樣!」

念頭打多了就愈長愈像。打妄想希望長得像佛像,慢慢地就愈長愈像佛像。以第六識、第七識反薰八識田,轉化八識業種,漸漸四大也會隨之改變,進而改變長相。

此事無奇,銷歸心法。

答功德箱

天真無邪的居士點名好幾個不放功德箱的道場。

不化緣,不乞食,不放功德箱,卻能夠財氣逼人,比世間富豪更富豪,經常出手捐數百千萬以上的巨款者,背後都有龐大的營利事業在支撐;也就是學習在家眾經營商業營利,再模仿社會名流行善。

這樣的做法,初初第一代會召感大量在家眾緣,得到社會大眾的巨大掌聲。到第二代,後繼無人或僧脈短減的現象會日益明顯。接下來,第三代、第四代就與世俗的富三代、富四代一樣面臨經營危機:收入下降,大不如前,不足以應付常態性慈善支出,只好到處徵求出家住持或出家住眾,自家的大量在家信徒(少則百千,多則數十萬)卻往往不太願意直接出家扛起如來家業重擔。

《大寶積經》云:「在家財施,出家法施。」

末法時代的做法剛好與佛制相反:在家法施,出家財施。在家知識份子收高額學分費開班講授佛學課程,出家僧眾投入資本主義化的事業經營以支撐巨額慈善開銷。在家知識份子有固定收入,有空閒深入經藏,有不動產或授課管道,變成佛學專家;出家眾鎮日忙著經營事業與四處捐錢做公益,沒空用功專修,變成慈善義工。出家眾與在家眾的修行生活與社會功能完全顛倒了。

沒有功德箱,初初很多在家眾會欣喜若狂,拍手叫好。接下來,僧脈斷層或門庭沒落的境界就現前了,而且速度相當快。

徵人啟事

居士說有道場在徵住持,特地相問。

思惟看看:經年累月捐大款,怎麼會收不到弟子?富有到完全不需要功德箱與信眾護持,有錢到可以天天請客招待俗人吃飯,怎麼還會缺住持?理由是不如法。過份商業化,靠商業經濟支撐寺廟經濟,無法吸引理想性尚存的新生代法師。由於違背佛制,縱使初初很富有,往往撐不了一、兩代後就完全沒落、墮入俗人手中,成為俗產。甚至成為空有寺廟的假相,實無僧眾住持,全由在家眾經辦營利的假道場。

依佛制,出家法施,在家財施。只要背離這個大原則而過份商業化(邊從商營利賺錢邊學世俗富豪捐款做慈善)的下場多是僧脈斷層、後繼無人。這些現象已經幾十年了,標準的末法時代。

末法時代者,寺廟模仿世俗商業運作。愈商業化就愈不吸引新生代僧眾。出家人口比例大減,在家人口比例大增,宗教建物逐漸由在家眾接手經營,依世俗資本主義手法謀利,直至法脈斷絕。


2014年6月15日 星期日

芋泥丸與魚翅羹

三四十年前的台灣高級喜宴經常有一道「魚翅羹」,是童年最討厭的菜單之一。魚翅羹很腥臭,有尖刺,不柔軟,賣相差,極難吃。成人們著迷的理由就是「它很貴」。除了貴,看不出來有任何優點。

貴不代表上等。

貴不代表好吃。

貴更不代表有人生價值。

身為兒童,忠於生命直覺,不理會奢侈迷信。成人狂吃魚翅羹,小孩猛吃芋泥丸。就這麼剛剛好,大人愛吃的是我討厭的,我愛吃的是大人不屑吃的。

消費者是偉大的。

消費行為左右市場動向。

最後還是聰明善解的祖母看出了名堂。她從此經常買芋頭、親手捏手工芋泥丸,決志把小朋友養胖。小孩愛吃什麼就煮什麼,餐桌上的素菜愈來愈多,葷菜愈來愈少。什麼飲食品味就打造什麼餐桌,什麼心性就打造什麼國土;萬法唯心造。

2014年6月14日 星期六

心法

心心心
難可尋
寬時遍法界
窄也不容針

我本求心不求佛,了知三界空無物。
若欲求佛但求心,只這心心心是佛。
我本求心心自持,求心不得待心知。
佛性不從心外得,心生便是罪生時。

《達摩血脈論》

按:

三界空花,顛倒受生,若非願力,即為業力。
乘願乘業,無非造作,幻人幻事,了不可得。

2014年6月13日 星期五

踢館門(踢館帖之二十六)

踢館此事無甚奇

五戒不全向外踢 

日日狂推酒肉淫 

自謗三寶起無明


不飲酒戒:非理性投資

以為酒是成功的秘方,事業的基石,人際的捷徑,休閒的良伴。他自幼被長輩灌酒,承繼歷代家族耽溺酒精的酗酒傳統。投資有大有小、有賺有賠,只有酒精是他一生無怨無悔、堅持到底的投資。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投資。小則一兩瓶啤酒或一兩杯洋酒,中則一手啤酒或半瓶洋酒,大則不停地開瓶海灌的中西名酒。每天固定投資酒錢三四十元到上萬元不等,私帳也好,公帳也好,請客也好,被請客也好,一整年下來光砸在酒精上的投資資本額就高達一百多萬元至數百萬元不等。

有錢不陪伴家人親族,有錢不做公益善事,有錢不贊助或參與文化事業,有錢就愛瘋狂地投資酒精,一輩子。幾十年的人生總計下來,排除香菸、檳榔、宴會等其他投資不計,光酒精這項投資就消耗掉幾千萬元。

可憐他精明一生,偏偏敗在酒精這項非理性投資,最終投資收益只剩肝癌與癌末死亡的病痛折磨。由於投資有排擠效益,錢在酒飲上花光了就無法運用在其他有社經效益的善法領域,親情私益與社會公益雙輸掛零。

要是投資親情私益的話,家族子孫還會懷念、追思、祭拜;要是投資社會公益的話,無量無邊不特定受益人也會代代懷念、追思、祭拜。世界上有誰看過酒瓶、酒杯、酒盒、酒液、酒後嘔吐穢物等會列隊排班去參加法會、掃墓致意、功德回向亡者嗎?

怎麼有這麼傻的盲目投資人哪?

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

何爭經真偽?(踢館帖之二十五)

經典真偽之爭在修行實務上有一個明顯的實證大方向,提供給居士觀察。諸位只要遇到有主張佛教經典為偽經者,請直接觀察其本人或其國家的僧眾是否破淫戒、行淫生育與俗人無別。

情欲無法作主代表心性無法作主,不是契悟者,沒有三明六通,則其主張經典為偽經純粹出於在欲凡夫的詮釋與猜測,沒有任何佛教實修依據可言。

任何學者想主張某經是偽經以前,不如先證明其本身有能力超越對男女身淫或殺生飲酒五欲自娛等動物本能依賴。凡夫五欲關卡過不了,無論怎麼講佛經經典真偽都沒有說服力。偽經之說縱使在世俗學術界能打動其他一樣不實修的人,對走實修路線的修行人沒有任何影響力。

目前為止,我所讀過的主張某部佛經是偽經的歷史論述所採用的方法論及邏輯都可以用來推翻該國的國家歷史,用於證明國家官史是偽史,毫無根據。包括台灣也一樣。例如,胡適質疑禪宗史的學術論證手法用來全盤推翻炎黃子孫的三皇五帝以迄腐清滅亡的道統也一樣好用。

假如持戒的佛教界也會出偽史,那由不持戒的俗人編寫的世俗國族史更全是偽史,純屬千古謊言,編故事哄子孫而已。

為何護持僧寶

只要不披袈裟就沒機會第一手明白僧眾處境,一輩子遇不到。以下舉的例子在台灣並不少見:

僧:「發心否?」

俗:「混不下去?還俗啊!」

俗:「還俗找工作啊!」

俗:「誰叫你出家?」

俗:「誰叫你笨?工作這麼多年都替別人做白工?」

俗:「你出家已經是社會的損失了,為什麼還要供僧?」

俗:「我認識的誰認識個誰,研究所學歷……(詳述條件)」(拉媒)

俗:「長這樣出家好可惜,回來啊!」

俗:「學歷這樣出家好浪費,回來啊!」

俗:「我們何必供僧?寺廟都很有錢!」

在家眾聽年事已高的年老僧眾們感嘆「人很無情」時往往聽不懂老人家在哀嘆什麼。就算當二三十年在家佛弟子也沒有機會第一手體會反佛教者對出家眾的深層心理仇恨;一種對於遠離情欲生活的非我族類的族群憎恨。在台灣,執著寺廟建物外相的民眾很多,知道興建、保養、整頓、維修、擴大寺廟建物就有扛不完的巨額工程債務的民眾很少。

有些事非要親身經歷才會曉得。正法時代或末法時代是人心召感來的。

2014年6月11日 星期三

臨濟一個人

一人在孤峰頂上

說要做自己的
最後全做不成自己
六根門頭浪跡天涯去
不如不做自己
無我無人
無眾生無壽者

無出身之路

三界看似困局
轉念全成活路
莫道死路絕境
沒路更要開路

一人在十字街頭

一個人
一個人
十字街頭岔路多
各人路頭各人走

亦無向背

向哪背哪
豈存定方
向上一路
迷悟本妄

那箇在前那箇在後

說前說後就落話尾了
卻非道不出個所以然
位階路過了
天堂地獄也路過了
不曾拋家散走

不作維摩詰

誰叫你模仿維摩詰來著
沒半分創意
數古人寶
非自家珍

不作傅大士

大士小卒又如何
沒半點志氣
三界家業難放
生死牢獄怎逃

珍重

來來來
來台灣
漢傳家風道道地地
臨濟法脈還在

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

留不住代代同堂:牆

台灣父母、祖父母多數渴望老來有兒孫相伴,追著兒孫跑,求兒孫共住。歐美父母、祖父母多數相反,活到八九十歲照樣開車到處從事社交活動,不希望跟子女共住,覺得容易互相打擾。

台灣太擠,人口密度太高,兩兩建物之間或室內隔間都過份緊密,音聲相聞。隔著防火牆和兩重建物厚牆,隔壁棟講手機聽得一清二楚。樓上樓下水管互通,若同時間使用廁所講電話也一樣聽得一清二楚。更別提家家戶戶的牆壁隔音功能之差,祖父母、父母、子女、孫子女四代就四對夫妻,夫妻生活噪音互擾,聽到還要裝不知道,誰受得了?當然是愈年輕愈渴望夫妻之間保有隱私互動空間,千方百計遷出自住啊!

以前老生代不介意是因為戰後窮苦及教育水平普遍不高,沒有隱私觀念,父母與所有大孩子共臥一床,大孩子聽著、看著父母製造弟弟妹妹,假裝自己在睡覺,其實對那類場景一生都記得很牢。等孩子長大了,不希望自己的夫妻生活那麼沒隱私、世代間相處那麼難為情,多數都會希望搬出去,但是這方面的考量通常只會向好朋友、同輩講,不會向長輩開口,惹得長輩以為晚輩嫌棄老人家、不孝、洋化、背棄傳統,完全不明白主因是出在年輕人想保有夫妻情欲生活隱私與私密感情空間。

問題在台灣的牆壁隔音功能實在太差。連隔防火巷的兩棟大樓都能清楚地聽到講電話的聲音、內容,何況是家庭內的小隔牆?年輕人臉皮薄,不像民國三、四十年代前的夫妻有本事全家一起聽聞、參與做人過程哪!

我認為建築界宜加強牆壁工法與拉高建材等級,把隔音功能做到全球前三名。畢竟,活在這種全球人口密度第二的地方,到處催婚催生催做人又彼此音聲相聞,實在令大眾既難為情又難以啟齒啊……

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修福報

略說佛教因果觀:長壽、財富、姻緣

長壽(含健康無病等意味)、財富(含不動產、動產、收入等)、姻緣(含有對象、有婚姻對象、有兒女、有資格合法結婚等)的因果觀經常被知識份子質疑。質疑的理由是:

一、因果看不到,怎麼證明?

二、台灣有這麼多壞人大富大貴、家庭事業興旺、坐擁巨產,誰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通常會提出一串姓名)

三、社會上有很多有錢人不肯布施也一樣坐擁巨產妻妾女友,為什麼我要布施?

極簡而言,長壽由戒殺護生慈心所召感。財富由布施、付出、培福、結緣、工作等召感。姻緣由宿昔與現世的業緣(含個別感情與社會法制條件)等召感。細說而言,因緣法甚深,分析起來又有無量細微因緣果報交織。

因為因緣果報很細微、複雜,有時就簡單講:修福修慧、供養三寶、孝順父母、恭敬師長、齋僧濟貧、公益慈善,轉惡緣為善緣,重報輕受,功德回向,解冤釋結,消災免難等等,開出大方向。

修福得福,怎麼證明?

修福報有無效驗的問題可略分兩種:一種是所求者現前,一種是所不欲者不現前。

比方說,家父布施小孩出家,一邊擋親族勸還俗拉媒的障道聲浪又一邊向小孩埋怨、叫小孩回去談戀愛。

家父就感得兩種果報:第一種,一生事業順利,連全球金融海嘯的影響也掃不太到他,別人當老闆被合夥人捲款背叛而心血泡湯、一無所有,家父當個主管一路平安無事。第二種,原則上護小孩出家,偶爾開罵抱怨,所以縱然全家族都不持五戒、懶得修行、生命的目標小小的只剩催婚催生催孫,家父至少還有個出家子生生世世功德回向給他。

佛法是實證法門,貴在實修。光把佛理當知識系統鑽研會處處不通、時時生惑。關於這點,只要請教三皈五戒、供養三寶、修行用功的四眾弟子便知,各有各的實證經驗可說!

種福田的道理就像種田

種福田就像種田。有因有緣就有果報,但是,因緣條件很複雜,修福必召感福報,在何時現前、於何地現前、以何方式現前等等很難用會計報表或課本圖表之類的世俗知識系統量化。

比如說,大家一起種田。有的種豆子,有的種花朵,有的種瓜類,有的種米麥,有的種其他高級經濟作物等等,每個人種的田大小不一樣,下的苖量不一樣,耕種的方法不一樣,當然每個人的收成時間點與收成狀況完全不一樣!

況且,佛法的福報只有一部分是凡夫可以強烈覺察到的(例如知識份子很期待娶到正妹當太座再生幾個小胖仔,果真遇上志同道合的配偶,一起成家),有很大部分一般人太粗心根本不曉得~~例如:和平。沒有戰亂。平安。無病或少病。無災。健康不錯。收入尚可。家庭和樂沒大爭執。家人平安順利。事業平順沒失業。出國玩搭飛機公車都很安全地遇到好人,不會遇到恐怖份子……等等。

也就是說,幾項顯性福報很容易被發現,卻有大量隱性福報很不容易被察覺,就像空氣、陽光、水、大自然一樣被當成理所當然,渾然不知那就是修來的大福報!

有種田就有收成。修因感果,修福培福惜福就福上加福,生生受用。祝福大家!

勞動與福報:一個修行迷思

台灣早期是勞力密集社會,官民的人權、勞權觀念薄弱,也很少嚴格地深入經藏,因此,民國五十年以前出生的世代留下如此這般的宗教詮釋:「沒福報就是要多做事修福報。」「人只會病死,不會做死。」「生病就是沒福報,更要做。」「能做就是福。」

結果,民國八十年以後,社會上因過勞死往生的年輕人開始愈來愈多。民國九十年以後,在四十五歲以前就死於癌症的人口(含僧侶)也愈來愈多。事實證明過度操勞不保證獲得長壽的福報。

操病、操死的年輕人口(含僧侶)多了,以前迎合勞力剝削的宗教詮釋漸漸很少人敢講了,有些老生代也知道他們傳錯了,過勞死的確是事實。再去查,正統經藏查半天也查不到任何要求病人或年輕人要過度勞動以增福增壽的開示。換句話說,那種違背人權與勞權保障的宗教詮釋是因為民間的無知才流傳出來的。

有位年輕僧人死於癌症後,眾人評語竟然還半責備他生前拼命做事、明知色身有異樣又不肯休息、就醫、治療。生前活於過度勞動(修福就要一直做、一直操)的苦勞文化,往生後又被怪罪是亡者自己活該自找不會趕快看病休息……這是哪門子的宗教詮釋?

關於宗教詮釋,有三個方向要檢視:

一、三藏十二部中有無根據?
二、說者本人有無親身體悟、驗證?
三、社會現實或統計數據的分析成果是否相符?

閻羅三問

華人自古有很多與閻羅王有關的公案、故事,民間信仰比佛教多。在此提出三點思惟方向。

之一:正統唯識宗論述如何解釋閻羅王?如何詮釋有瀕死經驗者在生還後講述的地府閻羅問案經驗?

之二:閻羅公案內容、衣裝、言語、辦案流程為何?閻羅公案反應出古代中國何朝何代的司法模式?

之三:全球都有死亡現象,為何不同洲際、國家、文化區(非華人地區)的瀕死經驗者在生還後很少陳述類似華人地區千古流傳的地府閻羅問案經驗?

2014年6月8日 星期日

佛典故事:鬼 Ghosts

我那天出差,一個人獨宿。房間空蕩蕩的,我的心也空蕩蕩的。睡到半夜,烏七八黑的,我被一陣噪音驚醒。睜眼一看,房間憑空多出一個死人。再仔細一看,背著死人的不成人形,準定是個鬼。活見鬼了,真要命!我才暗自叫苦,鬼又回頭隔空叫罵,邊飄邊鬥嘴。老天,遇鬼就遇鬼,一次還來一對!

「累死鬼了,重!」

「你還嫌重?死人是我的,你搶什麼搶?」

「我的!你別拉!」

「見鬼了你,是我的!」

「你放屁!屍體是我的!」

「你放手!你……人手最香,你別扯!」

「什麼我扯?你才扯!」

「喂,有沒有證人?」

「有啦!有個活人可以問,叫他作證!

「來來來,你過來。你講,死人是誰背來的?」

「快講啊!叫你講怎麼不講!」

我想我倒了十萬八千輩子大楣。這二個吃人鬼力大無窮,脾氣又壞,講實話也是死路一條,撒謊話也是死路一條;反正不論我怎麼講最後全是死路一條,還扯謊幹什麼?我看著兩對兇巴巴的鬼眼,再看看那具新鮮的、剛被宰殺的、血要乾不乾的人屍,慢慢吸口氣,大聲回答:「是他!是第一個鬼背進來的!」

「嘿嘿,看吧!是我的!」

「明明是你搶我的!」

「我背進來就是我的!」

「氣死我了!那個人胡說八道!給我拔!」(死人手被拔了)

「你拔手幹什麼?我補!」(我的手被拔了)

「你你你……我再拔!」(死人手又被拔了)

「你搞什麼鬼?我再補!」(我的手又被拔了)

「我拔!」(死人腳)

「我補!」(我的腳)

「我拔!」(死人腳)

「我補!」(我的腳)

「我吃!」

「偷吃?你犯規!我也要吃!」

「誰怕誰?吃就吃!」

「我吃!哼!」

「再拔,再吃!」

「再補,再吃!」

我呆坐在黑暗裏,眼睜睜看月光下兩個惡鬼大口大口吃掉我的身體。我親眼看自己被瓜分吃掉,就像看正常人啃雞翅鴨腳魚頭一樣。不知道看了多久,死人被吃個精光,這對鬼兄鬼弟打幾個飽嗝又飄走了。原來吵架不一定是感情差,我想。

吵架有時候是一種表演,尤其是在難兄難弟之間有共同利益可以瓜分的節骨眼上。光看他們吵,我的心就迷住了。他們吵得熱烈精采,我就完全忘記我一個小老百姓的生命權與健康權硬生生被侵害、剝削,原本好好一身娘生爹養的肉身,這下全被換上朽臭屍肉。

我還是我嗎?我有身體嗎?我沒有身體嗎?我活著沒錯。問題是,手、腳、頭、軀全換成陌生屍體,明明又是別人。可是,要是說沒有身體,不是我,偏偏又有個身體在。我想了一夜,百思不得其解,苦悶到極點,簡直快要發瘋。

「師父啊,早!」我說。

「居士早!」比丘說。

「師父,我有沒有身體?」我問。

「你是誰啊?」比丘問。

「我不知道我是誰。」我答。

「不知道?」比丘再問。

「我連我到底是不是人都不知道!是人?不是人?」我問。

「到底怎麼回事?」比丘問。

「昨天我出差投宿遇鬼,身體被鬼吃了!」我說。

「你既然已經明白無我的道理,很容易得度!你的身體從無始劫來就四大無我,不是今天才變成這樣!身體是四大假合,妄計為身而已。出家吧!」

「好,就出家吧!」

這就是我的入道因緣。遇鬼,撞邪,斷諸煩惱,證羅漢道!


原典出處:《眾經撰雜譬喻》

宗教世俗化:後塔寺堅固期

塔寺堅固期的特色是多數信徒認建物不認宗教師。這也造成有積蓄、有不動產的在家眾群起經營宗教事業以營利的現象,進而補習班化。

補習班化是指由在家眾坐擁不動產或擔任負責人,比照補習班老闆營運模式,定期找經懺師出席法會,俗人老闆則以在家身份賺取法會功德金收入的「道場」。這類假道場不如法,等於僧眾當打工員工替俗人老闆賺錢,偏偏台灣民間長期「依房不依法」,一大堆人跑這類經懺道場,誤以為建物外表是宮廟佛寺外觀就對了,完全不曉得背後大發宗教財的老闆與負責人是世俗人,法師只是「進駐員工」或「接案員工」或「臨時打工人員」。

美語補習班開出很低的時薪找人教宗教信仰相關美語的做法也一樣。運用俗人老闆擁有不動產的優勢,以低薪召攬專業宗教人士來上課,讓完全沒有宗教專業或修行經驗的俗人老闆大賺宗教財。初初會找宗教界人才,等到建立起教材檔案及教學模式後轉而長期交由其他俗人老師擔任老師。

結果,真正有法師住持的正法道場面臨經懺佛事退流行、法會信眾人數大減、法務收入遠遠低於寺廟建築的營造維修成本及法務運作成本的苦況。小廟倒掉被俗人買走或接手,中廟苦撐湊錢翻修裝潢整頓老舊建物,大廟背工程款等巨債。

如法的很難運作,不如法的反而大發宗教財。正牌神職人員沒有不動產(寺產)或沒有經濟實力維持不動產而被俗人接收、沒落,反而是坐擁不動產的俗人成為宗教建物的所有人、負責人、宗教收入受益人而非常發財,到處積極拉宗教師當員工。

我希望台灣的不動產政策能注意到這部分,避免俗人老闆坐擁不動產而將宗教界扭曲成世俗宗教營利事業的亂象惡化。宜建立良善制度,確認宗教建物的所有權人或負責人是真正的神職人員而非世俗人利用不動產經濟優勢謀利。那類俗人老闆不持戒、不修行、不研究教理也不信仰宗教,光把建築物裝潢成宗教建築的外表就對外經營謀利,完全不如法。

2014年6月7日 星期六

梁皇寶懺十事供養讚

第一卷

戒定真香。焚起沖天上。眾等虔誠。爇在金爐放。
頃刻氤氳。即遍滿十方。昔日耶輸。免難消災障。
南無香雲菩薩摩訶薩

第二卷

花奉獻,文殊共普賢,牡丹芍藥真堪羨,百花獻納黃金殿。
花開花謝綻金蓮,青衣童子,持花親睹慈尊面。

第三卷

燈晃耀,盈煌列實臺,光明遍照周沙界,昏衢朗耀俱無礙。
閻魔瞻禮紫金台,燃燈佛成道,曾受人天拜。

第四卷

曹溪水,一派向東流,觀音瓶內除災咎、醍醐灌頂滌塵垢。
楊枝灑處潤焦枯,咽喉中甘露,自有瓊漿透。

第五卷

祇園果,滋味甚堪嘗,青瓜紅柿阿梨樣,荔枝龍眼堪供養。
菴摩羅果世無雙,婆羅門仙人,親獻蓮臺上。

第六卷

春先蕊,百草甚奇青,茶芽點出馨香噴,玉歐盞內雪花輝。
趙州公案又重新,睡魔王能退,幾度黃昏陣。

第七卷

天廚供,純陀最後來,饑餐麻麥充皮袋,仙人又送齋食在。
雙雙牧女獻香糜,四天王捧缽,遙望靈山拜。

第八卷

世間寶,給孤長者捨祇園,歷代古今傳,珊瑚琥珀銀絲線。
硨磲瑪瑙連珠串,金輪王說法,永鎮龍宮殿。

第九卷

一百八,持經滿藏圖,消災延壽藥師佛,毗盧心內瑜伽部。
大乘經典共彌陀,證南方龍女,直至菩提路。

第十卷

衣奉獻,綾羅錦繡紗,銷金掛子難描化,龍女織就金絲帕。
波斯匿王捨袈裟,馬鳴菩薩。是願神通化。

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

世代之間:討債或欠債

台灣世代之間的故事,聽了一輩子。

民國二、三十年以前出生的世代曾經度過非常窮苦的童年。絕大多數人光腳沒鞋穿、買不起制服就兄弟姐妹上同一間學校傳承同幾件縫縫補補穿到破爛為止。他們在沒有電視機、電燈、電話、瓦斯、冰箱、汽車、機車的年代苦過來,一心一意寵愛民國四、五十年出生的兒女,拼命給兒女最好的社會資源、教育機會、物質環境。

民國二、三十年代的長輩捨不得剝削年輕人,倒是拼老命主動工作存錢買房子給小孩。那個年代,有很多父母的人生理想是準備房子給小孩成家立業,生幾個小孩就拼幾棟房子給小孩,不忍心讓小孩當房奴。他們怎麼有辦法靠夫妻兩雙手替子女備房?早期台灣生活純樸,五光十色的色情業與奢侈業很少,不太炒不動產,老實工作又勤儉度日的夫妻有高比例有辦法替子女買房子。

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民國四、五十年出生的世代有高比例順理成章地繼承到祖產、不動產,出社會前住家裏,出社會後順利搭上十大建設的經濟起飛榮景順風車,是事少錢多離家近的典型好命世代。那時公務員過著朝九晚五的三八制職涯,下午茶時間還可以買菜、逛街、燙頭髮,沒有責任制,很少過勞死。從前物價相對低,舊台幣的實質購買力相對高,那個世代的消費力很強。

或許正為時代因緣背景如此,等面臨全球經濟海嘯的後全球化時代時,渴望保住年輕時代就過慣的享樂人生的中堅份子感受強烈的痛苦:大環境急速惡化帶來空前的經濟逼迫。無法可想,無技可施,家道中落又欠缺快速創業轉型的動力,通常只能向下搾乾新生代的剩餘勞動價值以自保。民國六十年後出生的世代有高比例背房貸(將中生代的長工時低薪過勞職涯轉變為老生代的生活資本與巨額退休金),只有少數富家幸運兒從父母手上繼承不動產。

民國七、八十後出生的世代處境更加困難,物價速漲普漲一路漲,政府管不動物價也管不動財團。台灣社會的世代交替風格至此完全逆轉。從台灣早期老生代寵愛新生代、主動替新生代置產買房的「欠債型長輩」變成當今老生代不斷炒不動產、要求新生代一輩子苦勞卻毫無所穫的「討債型長輩」。也就是說,當年從父母手上輕輕鬆鬆繼承到家產(尤其是不動產)的好命世代為保持經濟榮景時代的好命人生而選擇讓新生代(六十後到九十後)過房奴人生。

沒想到,如此一來,年輕時從長輩手上拿土地房子、老年後從晚輩身上拿房貸與房租的好命世代倒破壞了正常經濟秩序,帶頭讓台灣物價失控狂漲,在吃苦耐勞的前輩們往生後將台灣一路從亞洲四小龍龍頭向後拖累成龍尾。

從討債與欠債的世代口述歷史與經驗傳承當中,我學習到一件寶貴的經驗:長輩疼晚輩的社會就是經濟社會建設起飛的因緣,長輩剝削晚輩的社會就是經濟社會建設倒退的因緣。長輩廣修布施召感向富貴方向發展的國家社會環境,長輩普遍掠奪則召感向貧窮混亂方向發展的國家社會環境,完全符合佛法因果道理!



2014年6月2日 星期一

宗教世俗化:依房不依法

宗教界愈世俗化,以營利為目的的假道場就愈多


台灣民間風行假道場很久了,或許超出半世紀。由於宗教教育嚴重不足,很多人不知道。以下列出部分型態:

一、俗人是大財主,買大地,建大廟,請員工,每年偶爾找外面的經懺師唱幾場水陸等經懺佛事。真正住廟、管廟的全是世俗家族,對外卻長年收各類牌位、光明燈錢等當成佛寺經營、報會計帳。完全把佛教當成世俗公司,違背佛制。

二、俗人是大財主,擁妾極多(十名上下),為避開人情糾紛或稅金,買地建佛寺過戶到妾名義下。初初先找一兩個法師來住一陣子,以後就長期放空城,再過十年、二十年就變更建築登記正式轉成妾名義下的「俗產」(可讓妾的子女繼承),任小妾享用(例如想辦法出售或重建為世俗建物)。把佛教當成世俗妻妾置產工具,違背佛制。

三、俗人有世俗工作,有薪水,有積蓄,容易買到不動產。買來將場地佈置成佛教道場,自己當老闆管帳收學費,到處找法師「上班」(上課),把法師當成俗人的員工(替老闆生財),把佛教當成補教業,把法師當成低階勞工,違背佛制。

四、附佛外道開道場,民間經常以為有房子放佛像就算佛教,「依房不依法」,繳巨額學費、算命費、風水費、……拜好幾十年都不會受三皈依當佛弟子,反而學很多道教或民俗信仰鬼神知見,違背佛制。

五、俗人老師開道場,鼓勵內部信徒結婚,積極拉媒、配對。表面上有放佛像,有很多模仿自佛教的儀式與書籍,但是事實上就是拉媒團體,目的在讓信徒擁護俗人老師炒股票或進行許多商業投資,違背佛制。很奇怪的是,這類團體由於公開鼓勵不用持什麼戒,非常受高級知識份子歡迎。

有居士沒受三皈也沒有佛教基本常識,對台灣民間的「道場」實況完全不了解,急著求神通感應與世間福報,想跑道場,拼命地問。以上只列出少數幾種,其他開卦壇的、養小鬼的、附身的、通靈的、作法把信徒逼到發狂的……還沒詳列。

原則上,台灣沒有正式的宗教教育,一般人跑道場往往只認建築或文物表相而不明白宗教內涵,後續問題太大。若有心了解,至少三皈五戒或有佛學基礎再親近正法道場,否則有風險。

民間發展到「依房不依法」 的境界,真正危險的是沒有正規宗教常識的在家眾,不是長期薰修佛法的法師。請多保重,不明道場內幕就請別亂跑。

不妄語戒:心理創傷後的集體謊言

說個關於創傷後壓力症侯群的故事
願安慰天下每個受傷的人
癒合每顆受創的心
你一點也不孤單


很久、很久以前,小僧母親自殺身亡後,雙方家族大亂。母系家族失聯絕交,父系家族以謊言將我養大。養到二十歲那年,一位「背叛」全家族某種默契或約定的長輩才私底下告訴我真相,生母死於自殺。很巧的是,那是一位被全家族污名化及排擠的長輩,經常因為說出大家不想面對的實話與真相而被罵,甚至為此挨家父的巴掌。

活到二十歲才知道全家人集體騙我一輩子,震撼很大。幸好年輕時有段時期狂熱地讀科學書籍,有一點點心理學概念,記得有創傷反應這件事,回頭查書。有集體心理創傷經驗的人類會集體說謊,時間很漫長,幾十年到一輩子都有可能,而且群起攻擊說真話的少數份子。高深的心理學理論寫著高深術語,放在活生生的實際個案反而很容易了解。就發生在我的人生,各式各樣的典型壓力反應在我的家人身上幾乎都有。

說謊有時是一種集體心理防衛機制。共業強大到集體不惜排斥、攻擊、污名化少數肯說實話的人,以便多數人可以繼續在謊言裏生存下去。我依稀記得,在早期過度封閉的台灣戒嚴時期,民間對自殺者的家人曾經有強烈的背景歧視,歧視嚴重到男女論及婚嫁時會為此退婚分手,視為問題家族、不乾淨、不正常、有精神病(幾十年前的台灣平均教育程度很低,社會上有不少人相信自殺是一種精神病)。我可以理解家族選擇活在謊言裏度日和欺瞞我一生的理由,但是完全無法處理他們的心理創傷。選擇用謊言逃避現實的人將問題原封不動地凍存冰封,逃避就根本沒有療癒的可能性。

自殺是那樣,選舉有時也這樣。

台灣是很有意思的地方。人們會選舉,但是不見得有勇氣說明他們投票背後真正的動機。他們會投完票再私底下跟法師抱怨飛彈壓力、死亡恐懼,或當場問法師太平洋會不會有戰爭。一輩子被飛彈對準的人群就某種程度上而言是集體活在漫長的死亡壓力下,或多或少有集體創傷反應,包括量產謊言及圍攻少數不識相地講真相的人,加以污名化。

我想,假如幾十年前的台灣集體開口講「我們家有人自殺」的力道與集體大聲叫嚷「把他判死刑」一樣大聲的話,我的人生會非常、非常不一樣。假如大家對他人之死如此渴求與想望……

吃素的好處

居士:「師父你很年輕!」

小僧:「我很老了。」

居士:「可是我看你很年輕!」

小僧:「我出家很久了。」

居士:「你小時候就出家啦?」

小僧:「我真的很老了。吃素讓人看起來很年輕。」


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

心病與身病

深信三世因果,尊重生命
彼此扶助,絕不歧視病人


清淨自性,心體無病。理上如是,然無始劫來迷惑顛倒,不肯認真如卻肯認無明,心病由此幻生。心病大分為見思惑、塵沙惑、無明惑三種,病根為無始無明大心病。亦可分為三毒病(貪瞋痴)、五毒病(貪瞋痴慢疑)、百八煩惱病、無量無邊微細煩惱病。嚴格說來,只要未究竟成佛,人人皆有心病。

心病之外,尚有身病。四聖諦做為真諦之核心教義,苦諦為入道初門。苦諦開列八苦,病苦乃其中之一。身病粗分為業障病、業報病、飢餓病、四大不調病等。人生在世,每個人都有生病的經驗,生病是生命的存在特質之一,無人倖免。

身心互相影響,身理影響心理,心理也影響身理。心病與身病能互相影響增上,也能互相影響而消褪,端視個人日用造化。

以病識感而言,一般而言,僧眾的病識感比在家眾更強,相對細心而敏感,對身病的四大變化或病癥容易察覺,對心念上的無明煩惱也容易發現、承認。為此,醫者或謂宜特別開立「僧伽醫療研究及臨床治療」科別。其專業見解以為,在醫學實務上,整體而言,僧眾的病情發展、治療效果、後續追蹤各方面的統計資料數據都與在家眾明顯不同,僧眾是一群很特殊的「病人」。

醫界的說法的確有幾分道理。僧眾生活主要目標在於修行,二六時中經常在發現、處理大大小小的心病與身病,面對病況時通常很坦然,直下面對、承認自身有累劫宿世業障。對病僧而言,對疾病這種人生八苦必備經驗不僅不用掩飾或否認,相反的,反而是修行消業轉業的契機。由於病患不逃避或遮掩病苦,將醫療過程中久病成良醫的醫學常識薰修當成醫方明來修持,大方看病、治病、懺悔用功回向,反而醫療效果總體而言表現不錯。這也是醫者對僧眾的高治療成功個案比例稱讚有加的理由之一。

連法師都大方承認自身尚未成佛,業障深重,多生累劫罪業無量,種種心病與身病都在,隨業而現,世間人就更沒有立場歧視任何病人了。出家眾都已經大方承認自己有種種病苦了,在家眾豈不是更應該彼此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