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

金剛經

第一次健康情況下跌、驗出腫瘤(爸爸級菩薩醫師打死不告訴我它是良性或惡性)而病倒時嚴重消沉。住進關房又在致命新型流感期間中標,接連吃感冒藥數週也治不好,日子過到只剩吃飯、吃藥、上架房、昏睡四件事時更是昏天暗地。

就在病到不知今夕是何夕時,師兄弟突然特地來喚我:「師父來了!師父來看你!」頭重腳輕地下樓見師父,沒力氣到連平常的興奮反應也無,笑不出來。師父深深凝視我良久,交待一句:「誦金剛經!」還有沒有指導其他什麼?昏沉沉的我記不得了。

恭送師父後,我又上樓掛倒。重感冒沒好,次日開始強撐誦金剛經。初初精神體力差到無法一次誦完整部,誦幾段就又昏沉睡倒。數日後漸漸好轉,慢慢才有辦法一天撐完一部。而後,久病不癒的重流感終於慢慢治好了。

或許是那段特殊因緣,從此每誦金剛經必憶念師父。我與俗家父親緣份淡薄,與師父見面、共餐、交談、請法、受教的時間反而遠遠超過世俗父女。若論緣深緣淺,緣深的師父反而還更像是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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