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24日 星期五

不妄語戒:真偽學歷

利用偽造、偽報的學歷求職或結婚的欺騙行為一直發生,不論是騙工作或騙婚都對資方、配偶造成巨大的傷害。

小僧也被騙過。但是情況很特殊,與別人的愛情糾紛有關。考上北一那年,後母特地找我私聊騙我她是中山女高畢業的高材生。我覺得奇怪,在我的書呆直覺裏,中山出品的女生應該有教養、有氣質、有內涵、有知性美,怎麼樣都跟一個毒打前妻女兒、體罰男嬰的生殖器官、生氣撕書的暴力人格連結不上。我認為可疑,直接問她的姐妹,馬上知道她撒謊。她的親人聽完很受不了,除了說明她其實只是讀一間普通的高職以外還加碼訴苦很多姐妹之間的霸凌恩怨。人格有問題,姐妹相處有問題;在女性圈子裏不得人緣,最後在婚姻問題中也不得夫心,淪為一個滿心仇恨、故意到處講壞話破壞丈夫所有人際關係的惡妻。她不是在跟我比較;她是透過我的人生在跟我的亡母較勁:一個她永遠贏不了的情敵。活人與亡靈要怎麼比?當年如果不是我特地找她的親人問明白,恐怕就被她騙一輩子吧?

曾有居士問過我這方面的困擾:明明聲稱有外國學歷,為何相處起來卻一丁點受過高階海外教育的感覺都沒有呢?

這裏提供一件宗教接眾實例給大家參考。事主想移民。想移民但是台灣的學歷不高,無法配合民主大國的高階人才要求怎麼辦呢?事主透過網路報名該國的某學校的海外認證課程,全程都只透過網路教學在台灣上課考試,短短不到一年就拿到對方印的文憑證書,也在臉書上秀證昭告天下自己是「某國某校碩士」。跟事主談沒多久,我就發現對方的語言程度與言行表現完全不像出國讀書、在該地文化環境薰修過一段時日的人,直問。事主只好坦白承認整件事,事實上就是花巨資買文憑,而且英文文憑表面上、字面上對外行人而言完全無從辨識「只是跨海修學分認證」而已。明明英文不太好也沒讀過多少英文原文文件,照舊拿到一張文憑。這就是為什麼有證書、口頭上也對外宣稱有學歷,相處起來卻零外國文化質感也感覺不到任何海外歸國學人氣質的主因。

這類有名無實的洋文憑在台灣各地的有錢世族頗流行。小孩不愛讀書,有錢的家長會用巨資交換(本質上屬於一種購買)難以辨識的「外國野雞文憑」來替小孩充社會條件門面,絕大多數沒有出國留學經驗的在地台灣人都很容易上當。更有錢的富家長的做法更直接:小孩送出國,報名基本上繳學費就保證畢業的學校,讓小孩在外國玩一兩年再回來接班自己家族的事業。我年輕時從一個高雄世家的富二代口裏獲悉的接班模式。

每個國家的教育系統或多或少都有學店,包括民主大國。民主大國的學店知道其他國家的外國文憑需求市場也會祭出相對的「產品」,因此也量產了口頭宣稱有留學、文憑看似有留學、相處起來卻一點也沒有留學特質或外國文化洗禮後的氣質的個案。遇到這種個案如何是好?若有騙職、騙婚的疑慮就非處理不可。


自殺:真相與眼淚的碎片



對自殺亡者的遺族與家屬而言,痛是一輩子的事情。哪怕爾後功成名就或拿下政壇金字塔最頂端的位子,重要家人自殺的傷口還是會一直隱隱作痛、時時發作、留在心口上,連國家政策都像滲血、淌血、無法完全癒合的傷疤。一個治不好自己心病的人無法治好國家也無法保護世界;總不能你一個人痛就霸道地要求全球百姓全體陪你一路痛到底吧?

也許這方面我非常了解你。我完全不懂政權,但是我懂自殺家屬之心。

面對自殺事件,療癒度與誠實度完整連動、完美相應。在我努力掙脫善意的謊言、蓄意的沉默、拼湊四分五裂難以辨認的事實真相的這幾十年,心路是哭出來的。從不吃不喝痛哭幾天幾夜到在鬼道與人道之間心碎迷惘,努力從整群一樣受傷、一樣心痛、卻拼命想保護我的長輩口裏找到紛飛散落的答案碎片,我想我在挪威的森林裏陪那個痴情卻迷亂的女主角死過一次又活過來了。

我曾經一個人在挪威的森林裏獨行獨步,追逐亡母年輕、脆弱、無助、美麗、溫柔可人的身影。當時我還沒有學佛,也不知道「所言法者,謂眾生心」等大量圓融心性實相義理;我只是忠於我的情執追逐我要的答案、我要的人。她留給我的童年經驗非常特殊,不是示現人身、愛說愛笑的人類母身,而是默默陪我讀書認字的鬼道亡靈。她寧願把一個幼稚園還沒畢業的小孩子教到有本事讀遍家裏書架上的大量成人中文著作也不肯吐露自殺真相一字半句,就像她心碎遠航的丈夫一樣。隨著年歲漸長,慢慢地,她的形象從一個大姐姐、一個小姐姐、一個同齡女孩、一個少婦、……變成簡直年輕到可以當我女兒的漂亮阿美族姑娘。她永遠青春,永遠停格了。

碎片像小王子的滿天星淚灑向無邊無界的幽冥宇宙。「妳媽媽?妳媽是自殺的啦!就愛玩嘛,你爸住校,她透過朋友跟他認識,愛玩懷孕才結婚。」這是嫉妒她的人的說法。「她在新婚之夜回來過,我親眼看見。依習俗,我負責壓床,半夜喘不過氣驚醒,她就站在床前一直看我。我好怕,我說:阿嫂,人死不能復生,哥沒有留香火再娶也是不得已,妳就好好去投胎吧……事後我跟你爸講,你爸大罵我打我一巴掌,罵我胡說八道!」這是有陰陽眼、中年後拜師學佛的長輩的說法。「聽說是她懷你的時候你爸在學校準備考試不能請假回來陪她,她又很想你爸,跟你阿嬤吵著要一個人搭火車北上去看他,被你阿嬤擋。講很多次,生你以後也是。她也是好意,擔心她肚子那麼大、剛生完小孩一個人出門太危險,叫她在家裏調養……」這是持平的長輩的說法。「你阿嬤?她也是女暴君一個呢,大家都很怕她……」這是欲言又止的長輩的說法。「妳阿嬤跪在醫生面前求醫生救你媽媽。她求醫生說小孩子不能沒有媽媽,拜託一定要救活她媳婦……」這是事後把產婦與嬰兒送急診,一起陪同上醫院的目擊者的說法。「我們不相信她會自殺!為什麼自殺?夫妻感情這麼好,小孩又剛出世,怎麼可能會自殺?我們懷疑是你爺爺看不起她學歷低配不上你爸下毒手,本來都差點要告了!後來兩家撕破臉絕交,很多年都沒聯絡。」這是悲憤的長輩的說法。「妳當時被蓋在被子裏,被子上都一個洞、一個洞,被農藥燒破的洞。送醫時你整個臉漲成紫色已經沒呼吸了,急救才救回來。我們覺得你媽一定是為了保護你才用被子蓋住你!要不然為什麼農藥會灑成那樣燒這麼多洞?」這是在命案現場看我從鬼門關重返陽間的長輩的說法。後來呢?後來在我的童年裏他們集體承擔一件他們人人心裏有譜的生活困擾:我總是說看見什麼、聽見什麼、哪裏有什麼,他們總是先塘塞一句「小孩子不要亂講話」再把我送去收驚。他們只能用一生去習慣這樣一個奇特的、跨界的孩子。「以前那個時代很轟動啦,還上新聞。現在不一樣,現在一天到頭有人自殺……」無比疼愛我的長輩說。「你爸為了這件事無法原諒你阿嬤。他覺得媽媽沒有盡責顧好他太太,氣到故意出海跑遠洋,故意不上岸,故意讓她提心吊膽獨子去跑海不知道會不會怎樣……」在我的長相最像亡母、女性化到讓所有師兄弟提心吊膽不敢讓我出門又被居士起鬨簡直可以去參加選美比賽的那年,爸爸只能含淚點一首悲戀情歌唱給全家族長輩聽,當場哭給所有知情的長輩們看。「你長得愈來愈像你媽媽了。」我在長輩們的淚光裏聽爸爸唱情歌,看他一雙熾熱的、熱戀的、深情款款的帥氣濃眉鳳眼在我臉上尋找他此生此世唯一愛過的女人。那是深陷情海、痴心狂戀的男眾才會有的特殊眼神,我竟然看見了。我看見一場與我直接相關的愛情,用一種很特別的方式。一個男人用充滿愛意的迷離雙眼注視著你,注視著生下你的她,然後當眾哭出來。

身為自殺亡者遺族的宗教師是個「療癒者」(healer),理上事上都在清創收疤、消災免難、護國護民。可是,身為自殺亡者遺族的政要不一樣。政要的工作特質沒有療癒功能再加上本身根本沒有走出PTSD,很容易自傷傷人把重重傷害透過權力操作放大外擴、無限複製,自己痛就逼全世界陪著一起痛,而且毫無自省覺照力。

人生啊,生者皆歸死。死亡造訪之前,受傷的你,且容我邀你一起走進挪威的森林吧……如果你還願意的話。


2019年5月23日 星期四

PTSDMIT

誰來治療史上最大宗的 PTSD ?

關心很久了,出於宗教師的職業本能。一個很典型的家暴案受虐兒心理反應機制從過去到現在、當下還在台灣不停重覆發生。

受虐兒對施虐者會產生很多矛盾、不正常、激烈的心理反應。明知施虐者犯錯,為了執著血緣或上下權力關係、生存依賴等,受虐兒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斷「合理化」加害者、施虐者的暴行,而且轉向自責。這段過程可以長達數年或一輩子,甚至漫長到事主終於心理崩潰自殺身亡或行兇殺死施暴的雙親、長輩為止。

現在台灣內部有一大群人就這樣;心理反應與受虐兒面對施虐的濫權家長一模一樣。對方的錯,反向指責自己;對方暴力,反向指責自己不乖、不配合、不服從;對方犯法造惡業,反向指責自己有過失不符合對方的不合理要求。就跟當下許多台灣人面對對岸種種惡言惡行的心理機制一樣:明明對方犯了錯,反而反向自責內鬥、自己人怨怪自己人不配合施虐暴力者。

有些人很客氣地指出台灣有典型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沒有那麼簡單。我認為,這已經是國際級、國家級的大規模精神虐待、精神壓迫直接產生受害人口數量龐大的集體 PTSD ;不正常還不知道不正常。不知道身處受創反應就怪錯人,道德價值錯亂,不怪施暴加害者反而內鬥交相指責自己人。

兩岸關係一百多年來一直沒有走出家暴模式(權力不對等的犯罪模式)。奇怪的是,國際公法竟然沒辦法處理這個。明明受害者這麼多,而且報紙每天的新聞稿都充斥大量精神受創者的不正常心理反應機制的證據……


愛美不必賭性命!

眼看種種主流、非主流、老牌、新興、企媒、自媒、……媒體集體瘋狂報導豐胸巨乳正妹並明示暗示隆乳醫美手術與榮登情場勝利組的因果關係,小僧不得不緊張。一個自幼長期看乳癌傷口、長大成人後又著迷生物學、醫學、病理學的人對乳房疾病或胸腔手術傷口這類事件高度關注,非常擔心愛美的女眾們會不惜一切賭性命隆乳加入豐胸潮。

就算是執著被愛、被看、被欣賞而隆乳好了,請諸位女眾菩薩姐妹大德再三慎思,考慮開刀動手術以外的天然豐胸法門。身為法師連豐胸醫方明法門也會薰修?正確。正確來說是「被薰修」。媽媽級、祖母級的老菩薩們只要獲悉小僧沒有母女緣就會主動講一大堆母女私房話,含種種私密身材話題在內:護膚保養、衣物保養、減肥保養、內衣、內褲、三圍、體位、初夜、洞房、衛生用品、生理痛、剖腹產、難產、……總之拼命講到法師不知道怎麼辦只能臉紅微笑為止。就像失散幾大劫的母女重逢那樣,是請法也是情執。她們說,人生哪就是嫁人生小孩相夫教子過生活,誰會去鑽國際大事或關心學術、政治、法律、知識、社運、……那些「無聊的事情」?

恒順眾生。我的心底浮現普賢菩薩的大行慈願。

「師父,您蠻有的。」眼睛向下飄。

「啊……」臉紅了。

「真的。像我就飛機場。」手往她自己的平胸上下按摩。「雖然這麼平也可以餵母奶,當初我生產後也嚇一跳。師父,為什麼你的這麼大?是不是家人有替你補?」

「啊……可能是遺傳啦!我的祖母身材非常好。」覺得不好意思。

「是不是青春期有特別補?像我爸爸媽媽都不管我,我都隨便亂吃,沒發育。」

「應該是水果。」

「水果?」

「我的祖母非常喜歡吃水果,鄰居親友定期到果菜批發市場團購,開小貨卡載回來分。從小家裏天天有木瓜、枊丁、蘋果、……大量水果。木瓜牛奶自己現打,從小被餵到大。爸爸愛喝蕃茄汁、啃蕃茄、吃菠菜就這樣養小孩。很多都是科學證實會促進乳房發育的天然水果。」

「木瓜牛奶!難怪!」年紀夠當我媽的老居士一臉佩服。「真的有用!」

本來這種害羞死人的接眾公案本人打死都不願意公開,可是,眼看傳媒推波助瀾即將舉國「波濤洶湧」瘋醫美讓大量女眾居士愛美賭性命,不寫不行了。乳房若手術失敗會有什麼下場小僧可是有第一手目擊經驗,苦勸女眾們三思而行啊!如果好好吃素、狂灌木瓜牛乳、認真吃水果也能達到各位的女力雄偉目的,何必賭上寶貴的生命呢?


2019年5月22日 星期三

生命第一,看破胸部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雖然不是很懂這陣子各大報為何一直高調談女眾真假胸部與隆乳醫美願景議題,基於內明、醫方明、護生理念還是要提醒一下愛美女眾(廣義的女眾):

女為悅己者隆。如果妳的愛人、情人、丈夫只愛妳的大胸部不愛妳的心妳的人,算了,不必隆。不必為不是真愛的人受皮肉之苦。隆乳是良醫良緣好醫德就沒事,萬一出事的話,臨床上有種種失敗例子,例如隆壞掉變三個、四個、大大小小很多個、填充物流出來全身循環亂跑到處位移就像演真人版星際大戰外星人,一生痛苦。為取悅別人的眼睛愛美冒險與保護自己的生命健康權哪個重要?宜三思。

其次,為何追求大胸部呢?大胸部不是一件大煩惱嗎?容易被追求、被喜歡、被盯上、被性騷擾、被取笑、招感很多令人臉紅不知所措的場面。以前小僧小時候很怕熱、怕皮膚病發作,盛夏會穿小可愛上學、出門,老師們與同學們有教養沒意見,路人與損友就不同了。路人會盯到目瞪口呆,損友會當場嘲笑:「你看你看那個大叔,眼睛都流口水了,眼球看到突出來,嘴張那麼大一直看……」這種脂肪不當堆積在不該堆積之處所的業力怎麼會如此受眾生歡迎?竟然還有平胸之人人在福中不知福要冒險挨刀隆乳追求種種業障反應?女眾怎麼會渴望隆個大胸部一直吸引別人的目光呢……像男眾平坦平坦的一輩子不被別人用口水眼神關注不是很好?

(突然想起一個媽媽佛子。夫妻一起學佛幾十年,也都受戒,恩愛地不得了,感情非常好。有一天她心情超好突然跑來我面前雙手托著她的大胸部大聲笑道:「胸部大才好,男生才會喜歡!」然後作出種種誇張的動作,把完全呆住的我丟在原地又笑著轉身而去。不知道諸位累劫母親大人們是不是知道小僧沒有任何母女生活體驗才故意做出種種只有媽媽才會私下對女兒做的事情來刺激小僧?大家的媽媽在家會那樣子嗎?得意洋洋地對女兒展示母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