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居士難得找我談軍事武器,為的是國防軍購預算案。也難怪居士起這麼大的煩惱!第一,時間上拖拖拉拉;第二,預算額度低到不太愛國;第三,一副不想搞好國防的姿態,感覺上好像在討好別的國家、軍事上的敵國;某個每天派軍機來騷擾的惡意國家。
令我憶起十幾年前的舊事。出家久了,難得回天龍國探望當時在讀研究所的小學弟。他一看老學姐可開心了,傾訴這幾十年的紅塵心事:男朋友,女朋友,還沒有結婚到底是為什麼,一任一任又一任地數給我聽。他曾交過一個讓他很心煩的女朋友,一個倒追他的學妹,求他求好多遍求到他不耐煩才口頭答應要交往。交往沒多久,他抱怨道,學妹像個「自走炮」到處跟他人際圈裏的女孩子下馬威開轟,無論是學姐、學妹、補習班同學、打工地點女同事、娛樂場所女員工、……只要年齡上堪當他的女朋友的女孩們幾乎都收到學妹的當面警告,意思是說,男人是她的,也只是她一個人的,高調要求別的女孩通通都不許動她的人。下場當然是造成很多女性朋友敬而遠之,也造成學弟不少困擾。據他所言,只是口頭上隨便講說要交往,也沒多深入,更沒進一步發展多親密的關係,對方就活脫脫像個自走炮到處轟炸,當然很快就戀情告吹了。
「自走炮?」的確有點麻煩。
不過,比起我的超尼師兄弟,他那過動型小女友也還算可以。
「自走炮?」的確有點麻煩。
不過,比起我的超尼師兄弟,他那過動型小女友也還算可以。
我的超尼師兄弟出家前在醫護圈,也算白衣天使。她說,以前的她超高超瘦又留一頭過腰及臀的長髮,在醫護圈也頗有豔名。有個男同事對她有好感,她又還年輕,兩人下了班相約喝酒聊天,喝個爛醉就睡了。所謂睡了是她跟男同事一起睡一張雙人床(沒解釋地點)睡死,什麼都沒發生,隔天一早照常上班。爛醉的她印象裏是一頭長髮凌亂,睡個大字型,翻來翻去翻身好幾次,其中一次手腳一翻就正好把男同事給踢下床「踫」地好大一聲。都踢下床了還能怎樣?隔天兩個白衣天使照樣上班當天使,男同事裝作沒事,再也沒下一次。就這樣,很快地戀情就告吹了。等到出家很多年以後,接眾經驗多了,處理居士家庭問題多了,她才終於後知後覺悟到原來當初那個男同事非常非常喜歡她。
在情場如戰場的情場上,自走炮分兩種:一種對外轟情敵,一種對內轟情人。
在情場如戰場的情場上,自走炮分兩種:一種對外轟情敵,一種對內轟情人。
轟情敵是為保衛戀疆愛土,轟情人是為了純「鼠」遲鈍。
這是行菩薩道一定要懂的基本人間俗諦。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