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

欣厭觀與性別文化


「下厭苦、粗、障,上欣淨、妙、離」的欣厭觀是很重要的觀行法門。它對治人類對正報及依報的貪戀與執取,割愛去貪、淡化我執,增強出離三界生死的願行。

華人女眾的業報很容易與欣厭觀相應。在華人圈,女性的身心存在及社會角色長期受華人文化系統強烈否定,就世俗法而言是性別壓迫現實與悲哀的人生處境,就出世法而言卻是修行上的強大逆增上緣:

傳統上,華人在各行各業都以男眾為主力、主軸、主角、領袖。傳統華人女眾唯二被公開肯定、強過男眾的社會角色只有兩個:妻與母。為妻為成母的前提,而母職受華人肯定的主要理由是為了繁殖男眾香火(傳統華人文化不將女嬰視為香火,自古墮女嬰成風)。華人社會中,一般世俗社會觀感認為女眾不出家非嫁非生不可、女眾出家也比不上男眾法師──三百六十五行出頭的女眾相對上極少,仍以驅趕女眾進入家庭、婚姻生育為最大宗──不肯定女眾的修行潛能者驅趕女眾退墮入婚姻,肯定女眾的修行潛能者則強調女眾無論怎麼修行依然遠遠不如男眾修行人。這是一般華人社會世俗的性別觀。

在這種男女強烈不對等的性別觀下,產生一個長期被華人權力核心刻意隱瞞壓案,進而受華人社會科學知識體系長期忽略,最後讓華人醫學界未提高警覺、對治、解決的問題:在全球各種不同種族的女性當中,華人女性的自殺率、自殺成功率、實質自殺人口、自殺經驗的普及等等「厭世反應」是數一數二高的,逼近全球冠軍。

早年讀過台灣及大陸女性的自殺行為相關社科研究。對華人女性的高自殺率初初感到十分震撼(未計入自殺黑數就已經逼近全球冠軍),不過再三仔細思考其數據及論述、對照個人人生經驗後,發現華人女性的厭世反應、高自殺率若放在華人性別文化的社會大前提下觀察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過去在傳統華人圈,女性的性別原則上被廣泛否定,在公領域的社會地位逼近零,只有在私領域「擔任能生出男嬰香火的母親」(為此不得不同時身為人妻)時才受到唯一的、稀有的社會肯定。偏偏為人妻、人母角色的華人女眾又有高比例要面對丈夫邪淫不忠的不幸現實(以納妾為例,華人自古迄今的納妾習慣未曾中斷,台灣迄今仍有一個男眾娶超出十個妾以上的個案,重婚現象不少),最後連受社會肯定的妻職、母職也幾乎等於要終身面對配偶的背叛。當華人女性非常苦難。

性別與身體是不可切割的。性別受否定時,也就是同時否定身體的存活事實及生命存在。長期受中華文化性別觀念否定的女性事實上也同時被間接否定其生命的存在。當長期受中華文化重重否定的身心高壓累積且超出一個華人女眾的身心負荷範圍時,厭世與自殺成為一種文化出路。自殺成為性別弱勢者的發聲方式,被社會文化長期強烈否定後的一種對話與回應方式;也就是用屍體向社會表達與發聲。

共業如此。華人女性祖先們有高比例以自殺行動對社會發聲、表達。現代華人女性有比自殺更好的選擇──「下厭苦、粗、障,上欣淨、妙、離」的欣厭觀。不論在家庭中或家庭外,華人文化評價頒給女眾尾大不掉的「第二名」(第二名是為了安慰眾多自殺身亡的華人女性祖先的亡靈講的,實際上就是最後一名)。第二名(最後一名)當然沒什麼好執著、執取、執戀,何必嫁個一輩子瞧不起妻子的性別的丈夫或生個一輩子輕賤母親的性別的兒子?不如發心割愛去貪、超出三界。自殺又要輪迴回來、歧視重來,遠遠不如直接超出三界生死痛快。

在最歧視的文化惡土上,依舊可以開出修行的花啊!

註:

一支民族會讓該民族的女性族人長期表現出幾乎身居全球第一名的自殺行為,表示其文化系統(尤其是性別文化)有根本上的大問題。出這麼大的問題又千年壓案不解決,表示權力核心的行政運作(尤其性別政策)也有根本上的大問題。文化系統與行政運作雙雙出大問題竟然還能數千年自以為是地球上第一名的優秀民族與優秀文明,表示該民族的民族認知及民族觀感也有大問題。這支民族也真是人類文明史上的特例;或許身為全球最自我感覺良好的民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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