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09

觀人,觀言,觀行

 

二十幾年前,我出家第一年,人也瘦瘦的,中午坐在齋堂吃飯時突然被一個完全不熟的老法師念。

按大道場規矩,齋堂一律禁語,除非領職事。她明知故犯,走到我對面講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你這麼會吃,要多做事!」

那時,我只是出家第一年的沙彌尼,突然被年紀老、出家比我久的人碎碎念,心情惡劣,後來中午常常吃很少,表情不好看。結果,另一位我完全不認識的比丘尼(看就知道當過媽媽才出家,講話很有愛心)特別問我是不是不舒服,為什麼吃很少。我就坦白告訴她,我覺得上一個陌生法師嫌我吃太多,不友善。天天心情不好就不太想吃。

她追問是誰。我形容了外表,她笑了。她說:「你別理她。她是婚姻不幸,有嚴重的婆媳問題造成夫妻問題才老來出家,習氣很重,看到誰都亂念,對我們也一樣。你放心吃。」

一般而言,初出家的沙彌、沙彌尼不知道僧團的生態,不知道僧團誰龍誰蛇,誰真發心超生死,誰是為男女問題、感情問題、家庭失敗才逼不得已出家避難。通常,發心不正出家就會把世俗的感情婚姻問題帶到僧團很久,最常表現的就是惡口與用種種不清淨口業欺負剛出家的出家眾。

知道就好了。

放心吃。

釋迦牟尼佛的白毫相光沒有嫌過任何僧寶。

會欺負沙彌、沙彌尼的都沒證果。


2021/11/07

工作,接眾,俗諦

如果加上在世俗社會的工作經驗,我已經出社會三十年,長達三十年一直在職場上工作的經驗。

因此,當一個很老又反出家的居士突然反常要長期住道場做事時,我會花時間了解真正的理由。那是職業訓練,出家眾保護道場的本能。花時間,挖真相。真相是他在焦慮兩個中年單身的兒子。出於嚴重誤判我的年紀,他很興奮地提議要叫「一直沒有女朋友」的長子來道場見我。

這件事,比丘們、沙彌們都不知道。老居士沒有任何正式佛學薰修,私底下非常反對出家又貪戀世俗,到處跑道場意在幫兒子們找結婚對象(兒子沉迷算命到以算命為業,他深知很難吸引一般女性),他們都不知道。因此,當這個很老的老居士故意當眾大眾的面,對我大聲誇獎某個沙彌長得很好看、很莊嚴時,全場只有我知道他在做什麼。他在測試我這個很資深的出家眾;為他自己的私心測試我。但是,男眾法師不知道男居士本身有嚴重的家庭問題。所以,開始有奇奇怪怪的、有的沒的、無事找事的沒必要的事。完全無關出家眾,那是凡夫位的世俗人花幾十年念佛、修事相福報卻完全不上佛學課程也沒建立正知見的世俗老爸爸為了幫中年兒子物色媳婦才故意當眾講的怪話。正常人或正常的佛教居士不會故意在出家很久的比丘尼面前大誇特誇男眾法師長相好;除非比丘本人就是該比丘尼的剃度恩師、戒和尚等長輩。

男居士是外行。他完全不曉得就輩份論輩份,我很老。我的戒會導師是他們整群法師的師公,我是老整整一輩的「老人」。居士不知道出家輩份與師承,又對「一直沒女朋友」的兒子私心自用,才亂講話。這事我怎麼解決?三十年的俗諦功力,龐大的人脈帶給我的生活知識與社會經驗。

「菩薩,」我說:「你兒子一直沒女朋友對不對?從大學、大學畢業、出社會,一直到四十歲,一直都沒女朋友對不對?」他點頭。

「你兒子不一定喜歡女人啊!」我說。

「知識份子,講人權,講尊重。你自己出社會很久了,你知道吧?別逼他,跟他談談。」看他沉默(沒否認的沉默),我說。全世界有大約20%~30%的人口是同性戀者或雙性戀者,除非出家人關在山裏、荒野、沙漠、……一輩子一個人修行且遠離人群不接眾,在所有必須密集接眾的大乘道場都很有機會度化不是異性戀的佛教徒、初學者、對宗教信仰有興趣的在家人,而且人口比例不低。

被那個老居士那麼一攪和,後來我常常「留到白髮很明顯」再剃頭,展示我的真實年紀(臉值乘以兩倍或兩倍半)。在純粹僧團內部,物色男女淫色拉配對的行為被評價為很愚痴,理將俗反故。幫兒子拉媒拉到佛門裏通常意謂著兒子本身社會條件非常差,差到在充斥在家未婚女眾的世俗社會找不到對象。

講這個故事旨在希望生養出男同性戀兒子的父親與兒子和解,長相好或長相不好的男眾也和解。在僧團,我的比丘師兄們是公開講我是宿世比丘這輩子投錯胎才只好當比丘尼的;我家師兄弟根本很少把我當女眾看,會誤會的都是外人、不熟的陌生人。


醫方明:腦部病變

我曾長期安撫不知病患臨床症狀的受害眾人,這裏提醒一下。腦部病變的症狀很多元,很多種,嚴重的會影響語言中樞與社交能力。

舉幾個例子:

正常人的生理機制是黑暗的房間才容易入睡,有大腦病變的病患不是,有的會相反變成必須光線明亮才睡得著。後期就變成晚上、黑夜長期失眠,在開大燈的房間或大白天卻可以睡好覺。

另一項典型特徵是大腦病變造成語言功能異常,講的話常常自相矛盾或不成文法,或著語言文句與現實境界相反。例如,手一直狂抓蚊子咬的包,嘴上講他沒被蚊子咬;逼別人每天吃光剩飯剩菜卻每天抱怨別人「都不吃飯」;會有幻聽現象,聽見不存在的人聲物聲,會經常陳述別人沒說過的話又堅稱是別人講的;還有嚴重的記憶錯亂:長期對外自誇從小學畢業以後就開始煮飯給全家吃又講完全相反的話堅稱一輩子都沒煮過飯,一直到活到八十幾歲才開始煮。

我已經處理過那種個案了。一個不敢公開講癌細胞擴散到腦部,腦瘤不敢動刀的病人經年累月亂講話,於公於私造成他身邊的人大量社交人際問題的嚴重個案。一個團體只要出一個這種病患,尤其是沒公開病情或沒病識感、沒治療、沒吃藥、沒開刀且一直惡化,偏偏身邊的人又全體沒有醫學常識也不會判斷,下場非常慘。

一個有大腦病變,不治療,語言表達功能受損又很多話的人會造成病患的人際圈大量人我是非。病患會亂講很多不真實、不一致、不好、甚至不存在的事件、內容矛盾錯亂的話,對身邊的人造成人際災難。


五逆事件感想

 

社會新聞經常發生照顧病苦老父老母照顧到身心崩潰而逆倫殺死親生父母的悲劇,原因之一是社會上絕大多數為人子女的人本身不是醫護專業或長照專家,外行人無法承受長照長期累積的身心高壓。

照護壓力之大遠非一般人(不是醫護的人)可以承受。那種高壓,在性別歧視文化下逆來順受一輩子的女眾吞忍,一輩子從來沒有因為性別被社會集體踐踏的男眾受不了就手刃殺死親人。丈夫殺死病妻、兒子殺死病母的個案遠超妻子殺死病夫、女兒殺死病父的主因在此。社會一直在訓練女眾吞忍與承受高壓,女眾面對屈辱與壓迫的抗壓性被訓練得相對很強。

照顧老人是一種專業,不是任何沒有醫護背景的子孫就能做的小事。曾有一個高階經理辭掉銀行的工作,回家照顧臥床老母。照顧幾年後,沒病的兒子得了重鬱,來道場哭訴說他想跳樓自殺一了百了。他說天天面對人生沒意義的老母,他自己都覺得人生沒意義。

別說一般人,出家眾都很難承擔。很久以前,有個年紀大的法師照顧她的出家老母,照顧幾年顧到起煩惱,叫當年身份還是在家居士的我去道場哄老人。為什麼?老人雖然老年出家,老小、老小,人愈老性子就愈像小孩,天天跟出家女兒鬧脾氣。女兒法師沒法子,叫當年示現大學生居士身的我去勸哄老法師。勸什麼?勸她吃飯。老人病之一就是離死期愈近就人間緣愈薄,嫌人間食物難吃就拒吃,嫌東嫌西這不好那不好,弄得法師女兒們每天心理高壓。她講,試試看找個示現居士身的小孩子勸,老法師看在居士面前要有個法師的樣子份上「可能」就不會耍脾氣絕食。連身為法師的親生女兒都照顧到受不了,找居士訴苦、抒壓,找居士哄老人,找居士陪老人,讓她們身為法師有時間能做法師該做的事(修行,度眾,證果),何況一般人?

很多醫學論述談老人問題都會問:為何一樣是生活失能,成人對嬰幼兒很好,對老人就沒耐性?嬰幼兒可愛。嬰幼兒沒有成人的心機手段與壞脾氣、惡口、是非。嬰幼兒長大會上學、受教育、成長而帶來成人的成就感;老人相反,老人一直退化容易讓照護者愈照顧愈挫折。

那就是傳統社會的男眾都喜歡把老人推給女眾的原因。照顧老人不會有社會地位、歷史定位;男眾很聰明,男眾自己把時間花在職場做會被社會肯定、有成就感的事,把充滿挫折又註定被輕視遺忘的老人照護工作推給女眾。把辛苦、心情惡劣、費時耗力、沒成就感、沒有社會成就的照護工作推給女眾,自己做會被後代肯定的男眾工作。

我認為社會觀念要改變。老人放給不專業的子孫照顧太危險了。親如子孫,沒有專業,動不動鬧出殺人案、自殺案,社會成本太高。


2021/11/05

《佛說普曜經˙拘隣等品》法語選錄:十二因緣還滅法門

爾時如來為頒宣諸法,說十二因緣根本所起,從無明有行,從行有識,從識有名色,從名色有六入,從六入有更,從更有痛,從痛有愛,從愛有受,從受有有,從有有生,從生致老病死大苦患合。無明以盡行便盡,行已盡識便盡,識已盡名色便盡,名色已盡六入便盡,六入已盡更便盡,更已盡痛便盡,痛已盡愛便盡,愛已盡受便盡,受已盡有便盡,有已盡生便盡,生已盡老病死皆盡,則無五陰大苦之患。從緣則有,無緣則無。如來解是六情因緣十二之本,是故自在達皆自然無有根本。其外異學不及知此空法自然,如是法者,過去諸佛所可解達,為諸眾生分別說之,曉了是法乃得寂然,是故敷演十二緣起而轉法輪。拘隣知之,拘隣者知本際也,以滅盡者則成三寶。佛、法、聖眾是三寶名,暢布天下音徹梵天,如來今日轉於清淨法輪,護世至真興顯三寶,世難可致。拘隣之等五人比丘,六十億天得法眼淨,復八十億色界天人得法眼淨無上正真,八萬世人來會觀者亦法眼淨,皆度眾苦。

時佛音響徹聞十方,虛空天神聞柔和音,是釋迦文十力世尊,仙人之處鹿苑之中,敷演法輪說十二緣,咸使知之。十方諸佛聞其音者皆悉默然,諸天、龍神、阿須倫,諸佛侍者各白其佛:「分別諸法普聞其音,善哉世尊!速決其意,何故默然?先世之時寂然精進,以其道力習於道法,越無央數百千菩薩,自致得佛。今此十力勤修得佛,轉其三合十二法輪,其三合十二法輪者,無去來今三世之心也,是故一切聞是音聲。」億百千人興發慧力建立大道,各自念言:「吾等當學彼佛精進威神勢力,使疾獲致三世之尊施世道目,皆使逮致無上正真之道。」

《佛說普曜經˙拘隣等品》


《佛說普曜經˙梵天勸助說法品》法語選錄:發意菩薩偈讚佛德

其定光如來,授聖清淨決;當得佛道意,人中師子尊。

在彼立所願,行法是色像;以得佛道時,因勸助道法。

入若干品業,常以一切故;在眾生之類,濟十方來會。

勸助諸種族,宣布道法輪;叉手自奉事,投身稽首禮。

其在佛樹下,清淨諸天人;若行清白業,奉供最能仁。

一切皆住立,請說大法輪;具一切人中,歎德不可盡。

三千大千界,周遍虛空中;諸天阿須倫,天下皆稽首。

諸天越音聲,須臾無信者;一切者歡悅,皆觀如來尊。

梵天得自在,暢雷雨之音;百千巨億載,咸皆共來會,

無數億劫中,善行正真業。時釋迦文佛,與拘倫談論,

苦空非我有,說其眼非常,耳鼻不能久,自然為恍惚。

頭首亦自然,諸根無常聚;以如是觀者,無我無壽命。

是一切諸法,皆從因緣生;若離是諸見,覩之如虛空。

無見無有作,亦無覩眾生;若淨不淨緣,亦不得捨離。

五陰無所起,起者大苦患;興起恩愛淟,其行遂增減。

以能等觀者,得正真道義;致究竟盡法,便能覺了盡。

從發思想念,不慎行致之;常修明智行,遵行如是道。

在於因緣行,而無所造立;雖處於神識,不與因緣合。


《佛說普曜經˙梵天勸助說法品》


《佛說普曜經˙梵天勸助說法品》法語選錄:梵王勸請大轉法輪

願賢聖財,淨於眾生;誰當勸安,億載黎庶。

布施以慧,聽覺蓮華;班宣正觀,除眾逆賊。

隨時撾擊,無量法鼓;因其吹此,無極法珂。

當建立斯,高顯法幢;誰當興發,大法光曜?

必當興雲,降大法雨;願常流布,大聖眾坐。

當療治是,大痛處所;惟滅塵勞,眾火之熱。

為其示現,寂然之道;安豐無熱,無憂之業。

無為之道,導化趣真;常興愍哀,和眾諍訟。

必當開通,解脫之門;說至誠義,無恚恨本。

為盲冥者,開目視瞻;療治令淨,得上法眼。

非是天世,及梵天宮;非鬼揵沓,阿須倫民。

無能治滅,眾熱之病;惟有聖尊,人中日月。

是故吾今,勸請法王;今立造勝,一切諸天。

以是功德,自勸如來;唯當轉講,無上法輪。


《佛說普曜經˙梵天勸助說法品》


2021/11/03

不妄語戒:學校教育說的是真話或假話?


不太久的以前,台灣學校的課本文字寫的有相當比例是假話,而且上課的老師無論知不知情都不敢告訴學生,怕說真話會丟掉教職工作或被有政黨背景的家長、同事找麻煩。由於課本白紙黑字寫假話,教育系統內部就分派系了。良心派的老師或本身有碩博高教背景的老師有管道知道真相會告訴有緣的學生真話,至於飯碗派的老師或本身沒有高教背景(早期甚至靠政黨關係或特殊身份也能拿教職,不一定有教育專業)的老師就照本宣科教學生書上的假話。

舉例而言,早在十幾歲時,老師就直白告訴我台灣人口基因真相。台灣人口基因至少70%以上是台灣原住民,高比例是混血兒,這是史學界高層與醫學界高層都清楚的事實。但是,書上寫的假話卻是假設台灣只有唯一「一種民族」。台灣受教育人口比例最高的小學、中學就這樣學習假知識,把真相與真話留給高中、大學、研究所去告訴少數人。

下場就是讓台灣人口在自我血統認知上為了吸收假話或真話而分裂。很多人臉上長著比純種漢族漂亮立體的五官,卻一輩子誤以為自己是百分之百的漢人。很多人膚色與鼻部特徵比我還激似原住民卻自以為是中國人。甚至,很多五官特色像東南亞、南洋人種的混血兒家族幾百年沒半個外省人卻自以為是純種外省移民。最好笑的是,生活在人口基因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有原民基因的台灣公然歧視別人公開承認的原民血統:「我跟你說哦,你要小心她哦,她媽媽是原住民!」如此這般背著我在我背後破壞人際關係。至於說這句歧視語言的人是不是純種漢族?不是。我自幼因為祖父的因緣看遍來自中國各省的難民老公公,知道外省血統的相貌特質。台灣人口盛產大眼睛、雙眼皮、電影明星式的美女本來就是因為透過多元族群的長期混血後已經擺脫掉單眼皮、小眼睛、扁小鼻子、粗濃眉、窄額頭、平胸飛機場、大餅臉、……之類純種漢族的人種特徵。既然知道我面對的是極度歧視原住民的人,我後來就改口了。我開始強調另一半的血統是「日治台灣與孫文中國的混血」的下一代,有清朝傳承。這是配合歧視者的認知才換個說法;既然對方瞧不起「有歐洲祖先的台歐混血原住民」,那就配合血統歧視端出來自清朝的外省血統好了。

嚴格說來,台灣經歷過的滄桑無非是外來者教育假歷史、假認知,讓新生代產生錯誤認知,認假為真以後自己人歧視自己人。台灣的教育系統是割裂式的教育:在學校,中小學以下學習大量假話,高中大學以上再讓有碩博士研究經驗的老師、教授、學者一一打破講真話。家庭教育也一樣割裂:小孩子在青春期以前被教導要道德、貞潔、梵行、守身;等小孩子真正成年直到中年期這漫長的三十年間就被全社會炮轟催婚、催淫、催生。兩個教育系統都一樣在人生不同階段教育嚴重矛盾的人生觀、社會觀、價值觀,除了製造沒必要的人際磨擦,還製造很多人的生命風險。當一個人搞不清自己的基因組構時,連看醫生都會給醫生錯誤的資訊,讓問診的醫師下錯診斷。畢竟基因庫沒建立,基因碼沒破解,明明本來依正確的血統資訊可以推論出來的正確病名與病症往往被列為「怪病」、「不治之症」之類而無法得到治療。至於家庭教出來的矛盾情慾觀念更慘。曾有兒時從家庭被家長以極端禁欲思想嚴管大的男性在成年後整個叛逆,自白說他在極度性壓抑下物極必反,成年後變成職業約炮男,沒辦法交固定女友也沒辦法結婚,為了怕感染性病又不敢嫖娼,最後就跟一樣有種種心理因素的職業約炮女密集約炮,一年一年混下去混到老年才為怕孤獨死想拐個良家婦女結婚。

台灣有沒有種族歧視?有,歧視原住民。而且,這種種族歧視是台灣早期透過教育系統廣泛教育錯誤的人口基因組構、告訴學生假的血統種族觀念而來。如果我的身份是僧寶還可以為了擁有一半的原住民血統被歧視、被背後講閒話、被講壞話排擠,其他身份是俗眾的百分之百原住民怎麼辦?一定被歧視得很嚴重。

種族歧視是一個國家社會不夠文明、教育不夠進步、人權觀念不夠普及的具體表現。這是課本白紙黑字打妄語、教假話所遺留的高昂世代代價。人與人互相歧視的國家社會很難團結,勢必一盤散沙。


《佛說普曜經˙商人奉麨品》法語選錄:諸佛境界甚深難解

於是世尊隨世習俗,心自念言:「是法甚深所入無限,成最正覺,寂然微妙難逮難知,非心所思非言所暢,非是凡聖所能逮及;一切訓誨不可得習,存其本原至滅度矣。一切所遇最無所著,乃至清涼無生無極;不得處所悉無所有,越度六界;無想不願無獲無言,無有音響,無有教訓,無有無集,寂滅諸行,至於無斷無為之業。吾設為說斯義本末,萬物無常有身皆苦,身非為身,空無所有;眾人不解唐苦疲勞,所有親戚家屬悉非人所,正言似反誰肯信者?不如默然耶!」於時世尊。即說偈言:

深奧恬怕,曜明無垢;吾已逮是,甘露無為。

我今說之,眾人不解;如吾今日,不如默然。

除去言辭,無思無得;如是自然,猶如虛空。

心思法意,神識以脫;無念第一,能知他人。

此不可以,文字說之;以入道義,不入專精。

過去諸佛,皆為眾生,其斯知識,從其因緣,

計於此業,悉無有法;彼亦無有,若有若無,

皆從因緣,而興生老。彼亦不念,若有若無,

億百千劫,不可稱限。吾前世時,自從諸佛,

未曾逮獲,如是法忍;無我無人,亦無壽命。

假使以逮,得是法忍;亦無有生,眾生無命。

是謂本淨,無吾我法;時定光佛,授我此慧。

吾時愍哀,無限眾生;不令眾生,來相勸請。

今眾生故,感動梵天;使彼勸我,乃轉法輪。

今我如是,清淨正法;梵天來下,以相勸助。

轉於離垢,微妙正法;眾生因覺,乃解神識。

《佛說普曜經˙商人奉麨品》


2021/11/02

《佛說普曜經˙商人奉麨品》法語選錄:天帝鼓琴歌讚佛德

聽我歌十力,棄蓋寂定禪;光徹照七天,德香喻栴檀。

上帝神妙來,歎仰欲見尊;梵釋齎敬意,稽首欲受聞。

佛所本行願,精進百劫懃;四等大布施,十方受弘恩。

持戒淨無垢,慈軟護眾生;勇慧入禪智,大悲敷度經。

苦行積無數,功勳成於今;戒忍定慧力,動地魔以降。

德普蓋天地,神智過靈皇;相好特無比,八聲震十方。

志高於須彌,清妙莫能倫;永離婬怒癡,無復老死患。

惟哀從定覺,愍傷諸天人;為施法藏寶,敷慧甘露珍。

令從憂畏解,危厄得以安;迷惑見正道,邪疑覩真言。

一切皆願樂,欲聽受無厭;當開不死法,垂化於無窮。

 

《佛說普曜經˙商人奉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