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 the cloud be the cloud, water be water. Limitless,pure, and empty in essence, actually nothing's been written. 雲水無界,無界無非界。
2022/09/14
在出世法與世間法中間架起「溝通之橋」
2022/09/13
Jamyang Dolma(降央卓瑪)(འཇམ་དབྱངས་སྒྲོལ་མ):中國人民解放軍藝術學院校友級藏族女中低音
成佛作祖本來就是一條逆反眾生性的菩提路。眾生性是既保留愛欲的貪也保留瞋恨的殺,動物界的動物、畜牲道會有的獸性本能表現在人道一樣保留,只是以相當程度的社會化手段略事包裝。過了關就過了關;過不了關就輪迴不休、永劫再來。
Kanho Yakushiji: Surangama Mantra
2022/09/11
月暈(中秋詩作業)
邪師:宗教操縱狂 Religious Gaslighter (2)
眾生有佛性,佛性在真如不守自性的凡夫位上呈現的是「眾生性」。
楞嚴法門:勸修篇
前言:祖師五法
祖師五法:銷文、釋義、顯理、舉證、勸修。前三法是純粹理論,很簡單。第四法書上有寫、別人的開示會提,查一查就有,也很簡單。第五法要人生實際體悟、在生活中驗證,難度最高。我想,我的修行故事屬於楞嚴法門的勸修篇吧!
關於愛
文壇大師前輩居士們紛紛推出中秋詩題,非愛即情,亦文亦詩。
這真是太不浪漫溫情的中秋節了,沒人討論月餅,鎮日為海鮮爭辯。
關於愛,若非我一路堅持楞嚴法門到底,出家路不可能成就。
出家之前最後一年,我清理家當,打點人際關係,算好時間,一切塵埃落定,突然半路殺出一個不太熟悉的系上學妹。當時我的生活重心在兩個社團與各大道場,社團領眾的事、幹部工作也佈好交接的流程,她約我去書店,我覺得莫名奇妙。
走在台大校區後的書店小吃街,她落落大方地告白說,她跟前任女朋友分手了,她在系上課堂上注意我很久了(我完全不知道!),她想問我願不願意跟她同居一起考律師?這聽起來像求婚一樣,連工作都想好了。我牽著我的破機車,呆呆地告訴她我確定要出家了,不會走世俗司法職涯。「是嗎?你不再考慮看看嗎?」換成台男,可能都要笑我是大傻瓜。一個可愛的、漂亮的、大眼睛的、笑起來有虎牙的準律師美眉主動建議同居,你竟然堅定婉拒說要去出家?
我在居士時代持楞嚴咒很多年了。萬萬料不到我這種隨便穿、隨便吃、低調度日的人是哪裏會吸引一個學妹?更厲害的是,她不找我們系上一大票出身政商司法圈好家庭的貴公子男同學,竟找我!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告別她,出了家。然後,一個商學院的學妹哭上山。這次沒講要同居或考律師,商學院沒有考不考律師的問題。她哭著說:「我愛你!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就當場穿著僧袍傻眼。又是學妹。又是我完全不知道被學妹看上的學妹。到底是怎麼回事?安慰了她,送下山,我又百思不得其解。
楞嚴咒持誦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中台本山的比丘群假如跟我有在法會上共事、真的有互動,在公務上了解彼此的個性、反應的往往笑我:「仙師,你本來應該是我們的人,怎麼投錯胎去尼眾那邊?」這跟色身外表無關。也許是自幼被當長子教育、灌輸大量男眾的人生價值觀的果報?也許就是宿世常常當男眾?我家師兄弟畢竟修禪定、依正知見修心法,心細眼準。我從來沒告訴他們我常常莫名奇妙老是被女眾看上的事情,他們的直覺就是我完全是不小心投錯胎的男眾再來。
倒追正追,依根解結
《楞嚴經》談阿難被摩登伽女倒追的事情,我出家前後那一兩年就遇見兩次,每次都莫名其妙、摸不著頭。我也反省過是我太遲鈍、太呆頭鵝還是怎樣?我怎麼有辦法一直不知道?上課被盯幾年不知道,認識好幾年被暗戀也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這方面的遲鈍也是一種福報?
幸好,佛教界是老人世界。超級高齡化,遍界曾祖母、祖母、大媽、……。正為佛教界在僧脈俗脈四眾弟子都斷層,極老化,我出家後一直泡在老人世界,再也沒有什麼小學妹事件了。福報大就是這樣;媽媽、姐姐級的大齡女眾通常去肖想比丘,不會找我,讓我安全。高齡化、斷層化到佛教界找不到幾個年輕新生代,就不會有什麼年輕小妹妹肖想我。
安全幾十年,我即將平平安安正式踏入老年期。等我夠老、假皮相的因緣滅盡,只會更安全。想想看,阿難是年輕俊美才吸引摩登伽女;等佛陀圓寂後結集三藏十二部時的阿難已經年華老去,什麼女難就自動消失,眾緣不成就則境相不發。
關於愛,有時不過就是我執、身執的緣起法。只要抽掉一丁點因緣條件就無法成就。這是緣起性空的法相在實務上的運用:只要抽掉一丁點因緣,染緣必散。
這念心,佛來佛斬,魔來魔斬,一切法究竟堅固。
2022/09/10
鏡中的鋒利陌路人 A Sharp Stranger in the Mirror
2022/09/09
邪師:宗教操縱狂 Religious Gaslighter
邪教心理學:以假亂真,撒謊撒到「你願意」
「破邪顯正」是我初出家第一年就發過的願。敢發這種願的果報就是常常有因緣處理邪教或知見偏邪的邪人。
「我願意」是台劇史上難得相當成功整合司法劇與邪教劇雙軌主題的例子,我想,對於台灣民間一年到頭有人被宮廟騙財騙色鬧重刑案的「宗教教育空白」很有社會教育意義。
「我願意」非常細緻呈現一個邪教教主如何利用煤氣燈效應操控人心的邪教運作手段。該手段也常見於男女關係與政治操作;靠心理誤導控制人心,最明顯的就是滿嘴謊話但卻「訓練」邪教教團或配偶長期把假話當真,是一種特殊的、遊走法律灰色地帶的詐騙手法。
遇到這型人格特質的人,怎麼辦?站穩自己的信念,冷靜研判:
對方常常表裏不一、故意說謊、故意講反話嗎?
對方會惡意中傷或人身攻擊嗎?
對方有習慣貶低別人、抬高自己、自讚毀他(公開吹牛自己的優點,公開批判別人的缺點)的語言慣性嗎?
對方有腦部病變或精神異常嗎?
對方的原生家庭有虐童事實、不當管教嗎?
對方的原生家庭家長本身有精神疾病導致精障遺傳嗎?
對方有自卑情結/自傲情結兩極糾葛所導致的心理障礙嗎?
對方常常蓄意面是背非、挑起人際鬥爭嗎?
對方惡意使用 gaslighter 手段的目的何在?為名為利或為權?
gaslighter 並不是只有在家眾才有的問題,有的凡夫僧沒證果又過去生投胎三惡道太久、三惡道受生的習氣難改也會。舉例而言,有的出家眾就是這樣,過度惡口又會加害師兄弟,最後鬧太大就被我的師父(老和尚)叫去一對一痛罵,罵她「會下地獄」。問題是宿業太重,被師父痛罵還聽不懂,拖幾十年以後還是老樣子,還是在惡口罵人、鬥人,怎樣都學不好,表裏不一;不知道真面目的以為她很好,知道她真面目的就寧可一生不相見。
我的師父太慈悲了,「地獄道」來的劣根徒弟都收。問題是老人家慈悲肯收,壞的徒弟就折磨好的徒弟,劣幣逐良幣,爛的留下來把好的逼走。老人家也懂她的問題,故意總是調身體畸型的、面相醜惡的、身高低矮的、種種因緣條件特別差的徒弟去配合她、滿足她的優越感,她就沒事。gaslighter 的特質是只會惡整比自己優秀的人,對比自己爛的人、可以陪襯自己、可以顯得自己更優越出色的人非常友好。
「邪教心理學」若以唯識學來拆解,就是「我慢人格」的極致表現。我慢大到反社會、操弄人際關係、有辦法大量撒謊又操弄事實讓他人把假話當真話相信時,邪教就誕生了。
邪師放大鏡:台灣犯罪宗教劇「我願意」
「我願意」的辦案手法演的是很傳統的,不是科技辦案。所謂科技辦案,直接測謊,直接全程微攝影用電腦分析五官與肌肉反應,甚至測腦波、大腦各區神經反應,很多不自主的、無法用第六意識偽裝的臨床說謊反應都會現形。
所謂邪教教主,高比例是 gaslighter。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比較困難的是腦病變誘發的病態表現。例如,腦瘤或大腦病變很容易改變人格、改變語言功能運作。大腦受重創或大腦長瘤、大腦語言區病變以後,當事人可能會嚴重健忘、產生雙面人或多重人格般的社交反應、甚至語言功能受損到說的話脫離現實。通常發病初期只會有很親密的人(例如家人)發現,到後期嚴重了會變成不熟悉的人、陌生人都會發現;初期只是講話(口頭語言)有自我矛盾、脫離現實、亂講亂掰(沒辦法作主的頻繁練肖話),後期嚴重起來會文法錯亂、書寫錯亂。
記憶力受損的嚴重健忘只是初期病癥;變成雙面人似的人格、自我矛盾亂講話是中期,發展到後期才會慢慢失去正常的語言能力與書寫能力,思考能力也會下降。如果一直拖不治療,拖到後期連文法都忘記,語言錯亂,就會連陌生人都能察覺異樣,再也瞞不了了。
有的病患自己知道自己不正常又想隱瞞,逼不得己的選項就是「洗人脈」;不斷淘洗家庭、學校、職場的人脈,故意讓人事流動率奇高無比,不斷找陌生人相處,避免熟人長期相處發現其重大疾病。有的病患則是演變成異常自誇、異常吹噓自我、異常貶低他人的語言暴力習慣,用口頭貶低別人的價值來反向在心理上抬高自己的生存價值,進而否定生病異常的事實。我認識這樣的病人;受困在他的病情很多年、很痛苦,直到最後終於公開他有躁鬱症及腦瘤,讓大量長期受波及的人至少知道從何諒解、從何放下。
擇人眼,擇法眼
苦諦是真諦。人生沒有一百分的完美,人人有人人的關卡,但是遇到關卡要找對人,不要找邪教邪師邪徒眾。
我舉個實例。一個我在多年前盛夏到7-11吹冷氣讀書時遇到的受害者。一個六七十的老頭子拉著一個完全瘋掉的五六十的女人在我面前坐下,告訴我說,她跟他同居,他自修命理書、中文古書;自己修自己不知道什麼自創門派,他的同居女朋友是被他撿回去的精神分裂患者。
他說,她本來沒瘋。她很執著男人,偏偏一直遇到渣男,愛情運很背,為求改運加入一個在家人領導的邪教團體,那個邪教團體常常半夜整群人熬夜出去「作法」,常常半夜帶她去公墓墳場作法。她就單身,頭腦不好,沒有擇法眼、擇人眼,跟了邪教邪師去作法,最後中邪。中邪以後瘋言瘋語言行異常,她的父母受不了就帶她到處看病,確定是精神分裂症以後幫她申請精障手冊,讓她靠領救濟金、種種補助過日子。但是,哪怕是瘋掉了,她還是執著男色,所以東晃西晃遇到了搞命理中文古書的老年男性就送作堆地同居了。他對他的女朋友的評語是「可能」被鬼附身。她本人的講法也一樣。
女眾當中有一部分很執著「男色」,也真的會執著到為「男色」毀掉人生。上述個案就是關卡在男色、為男色受挫而加入邪教、為加入邪教修邪法導致一生發瘋的實例。
或許你會問了,台灣有很多正信的宗教,信上帝也好,信佛陀也好,信神明也好,正派的道場、教堂、宮廟的選項也很多,為什麼一個女眾情場失意要加入邪教?她沒有結到正法的善緣,沒有擇法眼的智慧,也沒有擇人眼的福德。業力是這樣;業力下,別人覺得非的、壞的、邪的、罪惡的,她的六根門頭就覺得是對的、好的、正的、美善的;業力中的她的價值系統跟正常人顛倒,她的業力讓她選擇錯的人,以前選的是爛男人,後來選的是邪教與邪師帶著她修邪法,讓她一路愈走愈黑暗,不到老年就瘋掉。她的男朋友叫她坐在我面前,他問我說:「師父,您幫我看看,她到底身上有沒有鬼?她到底是瘋掉還是鬼附身?」那一年,她已經足足瘋了一二十年之久了。她是醫學上判定無法治療的個案,天天吃藥控制。
以拙僧來講,以我持誦楞嚴咒起碼已經二十五年的經驗談,邪掉的人沒辦法跟我相處,看到我就難過,有的甚至聽我講話都難過。之前就有人誤加入地下邪教異端,被邪教邪師洗腦太久,洗到最後戒律一個一個破,最後無法忍受聽正法,還會當面要求我閉嘴別講佛法。那個邪教跟「我願意」的劇情有類似之處,會私底下賣水、賣藥、賣茶,沒有醫療證照卻偷偷幫信徒做一些看病、送葬的事,跟亡者拉關係讓亡者在臨終前自願把珍貴的古董或收藏免費贈予給該邪教團體讓該邪教團體開價幾百萬、幾千萬去天價轉售。沒有人爆料處理,因為該團體早期吸收過政界高官。
我們走江湖久了,外面邪教的事、邪教的人遇多了,就心知肚明末法時代是現實。只有一直關在安全圈裏不曉得邪教邪師數如恒沙的現實面的人才會天真以為現在還是佛世的正法時代。非也。
Gaslighter(煤氣燈操縱者/感情心理控制狂/特種虐待人格)
受害者往往不知不覺!Gaslighting煤氣燈操縱,4個受害特質你有嗎?
在精神醫學上,精神疾病「或許」有治療、治癒的可能性,但是人格異常是完全沒救的,沒藥醫,沒有任何醫療手段有辦法治療人格異常。疾病還或許可以醫,人格沒辦法醫。所謂無藥可救的精神病患很複雜,有的是指在瘋狂以外還有其他不可治療的人格異常,而人格異常往往才是精神病患在人類社會得以第一線加害他人的主因。舉例而言,虐待狂是一種病態人格異常,但是產生虐待狂人格這種偏差人格、異常人格以後,醫學上找不到任何針藥可以治療虐待狂、把虐待狂變回正常人。
換句話說,煤氣燈人格這種虐待狂在醫學上是沒救的,沒藥醫,沒針打。遇到怎麼辦?閃。遇到病態人格,無論是不是 gaslighter 或其他,透過進一步了解有生理疾病因素、心理疾病遺傳、家暴背景、原生家庭創傷問題……,心知肚明,剩下就只是應付。
對 gaslighter 那類病態人格就是表面上應付應付就好了,不要深交,不要互動太多,就當成看一個我執堅深的病人做社交表演就好了。演戲就是演戲,不要把 gaslighter 大量不實虛偽的言行當真就不會被 gaslighter 傷害。當個旁觀者,以臨床病理學觀察方的視角冷靜看待 gaslighter 就好了。把不正常的人如實當成不正常的人就不會被他的不正常傷害。
虐待狂有個基本人格特質:抬高自我,貶低他人。利用言行上貶低別人的負評與自吹自擂、自我抬高身價的自讚毀他言行來鞏固我執:我最優秀,別人都比我爛。這類人格無論在婚姻、家庭、學校、職場、……,只要在二人以上團體就會施展種種人際手段。事實上,通姦者或邪教教主有高比例都有煤氣燈人格,只是絕大多數社會大眾欠缺大眾心理學知識,遇到了也不會閃躲,愚痴被騙進愛情婚姻關係或加入邪教以後深受其害也來不及了。
2022/09/08
《佛說七處三觀經》法語選錄:忍辱
一時,佛在舍衛國,行在祇樹給孤獨園。是時,佛告比丘:「五惡不忍辱。何等為五?一者多怨,二者多讒,三者多不可意,四者十方不名聞惡行,五者已命盡身墮惡地獄,是為五惡不忍辱者。」
佛復告比丘:「有五善忍辱者,為無有怨,為無有讒,為無有不可意,為有十方名聞,為命盡生天上。」
佛說如是。
《佛說七處三觀經》
《佛說七處三觀經》法語選錄:比丘五法行
佛便告比丘:「若有比丘五法行,能在山上亦澤中居,能草蓐居臥。何等為五?一者能持戒不犯,攝守學戒;二亦能攝根門守行;三亦能行精進,亦有精進力,親不離要,不捨精進至得道;四已受佛律自曉了;五聞經亦易解諦。若行者受是五法,如上說能得居山上亦澤中。」
《佛說七處三觀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