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兄弟找我咬耳朵。
「他跟我抱怨妳像一匹野馬。」
「……」
這不是第一次。
別說他兄弟;連祖母級的女居士們都會彼此交頭接耳他背後講了我什麼壞話。
上一次,他當著佛研所老同學的面低頭一臉委屈:「她都獅子吼……」
「哈哈,秘密被我知道了!」長相有一點點花美男的佛研所老同學直接大笑。
看我了無笑意地一臉嚴肅,佛研所老同學當下尷尬極了。
既然要四處找兄弟抱怨我,讓兄弟們吃瓜敲碗、隔空獻供、組親友團年年來吃鍋朝聖,乃至讓我在比丘世界裏另類出名,我直接就地「酷化」了。黑粉也是粉;AI講,他絕對是我的榜一。
總一切法,持無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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