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26日 星期五

父權法學邏輯創設的通姦罪惡法

一、男性主導的實證法立法技術+父權沙文文化邏輯+強勢性別的低標性道德=女則通姦「罪」,男則通姦「權」;雜交者無罪免責,專情者背負法律與道德雙重重責;愛情騙子獲得免費性交,被誘姦者人財兩失或人財命三失。

從出家前到出家後經手很多通姦案(含祖父)。我要很沉痛地告訴大家,台灣是父權結構下的父系社會,再加上長期性別教育不好,造成大量公民欠缺現代性平意識與平權修養。在當下的文化背景下,落伍的刑法通姦罪法條在既定文化時空背景下的性別歧視及性道德高低標懸殊社會氛圍下的實務效果會變成容易把生理女性定性成「通姦罪」卻把生理男性的故意姦淫或婚外性交(惡意背叛妻室)藉由立法技術轉化成「通姦權」。

我不驚訝台灣有大量男性有落後的性觀念(我家族長輩就因為這樣堅持外嫁日本,她無法忍受台男的家庭觀、倫理觀、愛情觀)。這是一個放任男性性道德低標又嚴格以高標性道德苛求女性的性別不平等社會,丈夫「惡意」與非太太的女性發生性交行為(丈夫確定自願)時,台男與長期被父權社會洗腦的太太出於性別歧視心態往往苛責女方破壞家庭卻故意無視「丈夫故意且惡意雜交,自願與太太以外的第三人性交」的犯罪事實。在這種性別文化畸型的社會,沙文邏輯等於變相提供生理男性「通姦權」(再說一次,現行通姦罪法條的確變相給予身為生理男性的丈夫通姦「權」,它是非常落後的性別歧視惡法):

無知的太太自尊心很低,丈夫性器都插進其他女體裏了還沒有離婚的尊嚴(與此相反,妻方外遇小王時,丈夫往往出於強大的男性尊嚴快速選擇離婚);性別強勢的丈夫通吃二女,靠社經實力綁住太太又靠偏坦男性的通姦罪法條躲掉法律責任,最後整個社會還站在父權沙文思惟當通姦者的共犯,落井下石把「雜交責任」推給事實上「專情的小三」。

這是以立法技術把道德責任錯置的典型惡法。想想看,背負婚姻忠誠義務的夫方「故意雜交」無責免刑,反而是被性侵害或被愛情騙子騙進三角戀情難題的「專情第三者」替雜交方背負法律責任與全社會的道德非難。

這是歐美女性法律人批判半世紀以上的現實:法律是男人的法律,有大量實證法規定都明顯偏坦男性利益。迄今如此。如果閣下問小僧,如此五濁惡世如何度過?小僧的答案很簡單~~~

持梵行。只要你拒絕與任何人類發生性行為,心念上完全沒有情愛染執更好,世間種種不公不義的性別歧視與畸型性別文化打造的扭曲人際利害關係與身心傷害就跟你了不相應。「性行為」就像鎖鏈;有淫欲又過性生活就會被大量相應的世俗不公不義惡業拘束,包括惡法。

二、納妾傳統後遺症:兩岸男性普遍不以通姦/多重女性性伴侶為恥

台灣性道德不好是事實。差在獎懲顛倒。美國政客若通姦便失去政權,美國公民會快速拿回民主授權正當基礎逼通姦者下台。兩岸相反。兩岸社會都是性別文化畸型社會,兩岸人妻與兩岸小三的自尊心低落,常常讓通姦人夫坐擁高階政權與豐厚名利,很少男性華人會因為通姦行為被不恥他的兩岸人民轟下台。

這個就是兩岸通姦辦不完的主因。兩岸偏差的性別文化縱容生理男性的通姦「權」又習慣以政權獎勵雜交成性的通姦男,上行下效,政界沒有性道德高標,民間當然就示現出通姦行為普遍的不貞社會。

三、人在歧視共業下不自覺歧視

小學老師登門告訴祖母,我的智商一百六十幾,求文盲祖母務必好好栽培我讀書。幸好她來家裏請求,不然小僧恐怕被那年代的落伍長輩集體浪費掉。

我童年時,高雄市的眾男長輩當我面批評:「女人讀那麼多書、讀那麼高做什麼?女人嫁人生小孩管家裏就好了。講女權的都是壞人,偏激!」他們自己過的男人圈生活是這樣的:通姦,酗酒,嫖妓,買色情刊物或租色情影音品。男長輩很清楚告訴我,他們認為女眾只有性功能、生殖功能,女眾無腦也不必受教育。

他們絕大多數都往生了。他們的業力打造的社會就是「男多淫,女愚痴」;男眾性喜雜交且不以與多女發生性關係為恥,女眾受制於性別歧視文化有高比例是文盲或教育程度低落,一生只知打開大腿受精生育,死後沒有任何文明紀錄被記憶,單純只是被國家機器重用子宮而已。我認為他們很悲哀;過去生不知道造下多大的惡業才投胎在少智多淫的年代。我甚至高度質疑長輩們一輩子不知道何謂愛情,反正只是一輩子跌跌撞撞到處換性伴侶發洩性欲,生小孩給家長交待而已。那就是「歧視女性」。不過,那些亡者生前活在全台灣一起歧視女性的共業裏,他們一點都不自覺他們歧視女性。他們覺得把女性當成無腦的性工具、性交易對象、生產機器具有人生正當性。

這陣子讀了大量老人家對同婚的批評,我不知為何一直想起那群對著年幼的我痛批女權份子的亡者。時間站在新生代這邊,死亡總會率先帶走共業。

淫欲染污心乃生死輪迴根本無明大煩惱。人間為淫欲習氣鬥爭當然是煩惱無明染污共業。若真修行,真明心見性、見自心源,連情欲都不要了,哪還會為了彼此淫欲習氣差異而鬥爭?

2017年5月24日 星期三

幻妄人間:婚姻一直被革命

法 無 定 法 , 心 轉 業 轉

偶遇旅居日本的服裝設計師,他的業餘嗜好是仿作埃及古畫,不斷向觀者強調古埃及知名的皇后Isis之餘更坦言他沒有信仰,他認為宗教只是洗腦並讓世人興戰屠殺。

他一直向觀眾強調Isis,我便笑說一句,They married brothers and sisters then. 他不置可否聳肩,That's what people did back then.

人類的性道德文明進步非常緩慢。幾千年前沒有太久遠,人類社會由歌頌雜交、後宮、近親相姦生產的一男多女父系婚姻文化開始(四大文明古國皆然),而且故意抹煞上古母系社會一女多男婚姻或其他傳統婚姻態樣的歷史。

「傳統」或「歷史」都是雙面刃。父系正統上流社會婚姻以皇室近親相姦亂倫婚、一男多女後宮雜交婚被視為最古老正統。幸好人類革命了婚姻;否則我們家家戶戶都是墨守古制的血親亂倫之家,對不對?

歐洲對婚姻史的歷史錯誤很坦然,政治史老實交待皇室遺傳病家譜、皇室成員多病高夭折率、與當時被教廷公開證婚祝福的皇族近親通婚的前因後果。兩岸不一樣。兩岸至今都不敢承認「親上加親」的亂倫婚史、一男多女納妾史在政治史造成多廣泛的影響。宗教界也有宗教界的「罪」;包括沒證果沒成道的高階神職人員代代為雜交亂倫婚背書的史實,等於以宗教權威鼓勵俗人性不忠誠坐擁多重性伴侶,甚至在政教合一時代公開背書皇室近親相姦婚。東西方皆然。

父權式異性戀的最古老傳統婚姻特色是兩項:雜交與亂倫。希望各宗教的在家信徒要了解,當下的異性戀婚姻已經早就不是傳統版而是「革命版」:現代異性婚已經革掉了「雜交」與「亂倫」兩大上古皇族傳統。現代異性婚本來就是反傳統的。


2017年5月23日 星期二

尋光石蓮

松果般可愛的石蓮暴走,激速抽長成小耶誕樹造型。以為養錯了,請教花藝老師:「不是應該長得慢才對?長這麼快是不是養錯了?」「一直長高嗎?光線不足,它在找光!」

原來長高是為了尋光。

小僧兒時一定晒太多太陽了,哎。


安健自強

戒為甘露道,放逸為死徑,不貪則不死,失道為自喪。
慧智守道勝,終不為放逸,不貪致歡喜,從是得道樂。
常當惟念道,自強守正行,健者得度世,吉祥無有上。
放逸如自禁,能却之為賢,已昇智慧堂,去危而即安。
明智觀於愚,譬如山與地,是故捨憍慢,智者習明慧。

《出曜經卷第五》

WHA開議,台灣前此八年正常與會後被中国公然排斥於議場之外,兩岸不理性的平民網友開始隔空惡口對罵。政界把政治利益無限上綱、無視基本人權、生命權、普世價值這些遠勝短線政治利益的上位理念,身為兩岸原華歐混血的僧人必須忍心旁觀這件「世紀鬧劇」:

我的血親不和合,互相鬥爭。

我的歐美親友發聲聲援台灣,我的大陸親友裝聾作啞、聽而不聞。

全球醫者屈從於政客權力運作,被迫背誓,見病不救或願救不能救。幸好當初棄理從法沒進醫界、生物學界,否則一生被政客摧毀行醫理想就一生抑鬱痛苦。誰料得到全球醫者只是強權政客底下唯命是從的次等階級?政界千古殺人無數、害人無量、興戰不休之餘還出手阻擋醫界救人!

當初在聯合國沒有勇氣支持中華民國的自由中國國格的全球諸國眼睜睜看著華人圈唯一的民主政體被常年排拒於全球國際議場之外。而我,每天看中國不理會各國聲援台灣的正義之聲,執著權力執著到無視生命,幾乎快要覺得身上流著的大陸血統是可恥的了。就不能向全球證明大陸血統是具有高規格人道理想、人權理念、人本精神的高度文明基因嗎?

幸好當初父親擋我從政,一生遠離政權。萬一從政,以當今華人政界「重權輕人」的表現以觀,恐怕會以政職為恥而無地自容。這個時代的人類福薄障重,具德轉輪聖王不出世,世間不太平,全球不合作,眾生瘋狂追逐權力的同時沒有能力令全球百姓健康、平安、幸福、和合。


讚般若波羅蜜偈

般若波羅蜜,實法不顛倒,念想觀已除,言語法亦滅。
無量眾罪除,清淨心常一,如是尊妙人,則能見般若。
如虛空無染,無戲無文字;若能如是觀,是即為見佛。
若如法觀佛,般若及涅槃,是三則一相,其實無有異。
諸佛及菩薩,能利益一切;般若為之母,能出生養育。 
佛為眾生父,般若能生佛,是則為一切,眾生之祖母。 
般若是一法,佛說種種名,隨諸眾生力,為之立異字。 
若人得般若,議論心皆滅;譬如日出時,朝露一時失。 
般若之威德,能動二種人:無智者恐怖,有智者歡喜。 
若人得般若,則為般若主;般若中不著,何況於餘法! 
般若無所來,亦復無所去,智者一切處,求之不能得。 
若不見般若,是則為被縛;若人見般若,是亦名被縛。 
若人見般若,是則得解脫;若不見般若,是亦得解脫。 
是事為希有,甚深有大名;譬如幻化物,見而不可見。 
諸佛及菩薩,聲聞辟支佛,解脫涅槃道,皆從般若得。 
言說為世俗,憐愍一切故,假名說諸法,雖說而不說。 
般若波羅蜜,譬如大火焰,四邊不可取,無取亦不取。 
一切取已捨,是名不可取;不可取而取,是即名為取。 
般若無壞相,過一切言語,適無所依止,誰能讚其德? 
般若雖叵讚,我今能得讚,雖未脫死地,則為已得出! 

《大智度論卷第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