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17

重流感記之四:久別重逢


重病經驗本即「臨終反應模擬試題」

淨土宗行人拼一輩子念佛就拼個臨終一念超生淨土(東西南北無量淨土,隨願往生),修行人無不萬般重視臨終當念。可人還活著,宿世死那麼多恒河沙次的「實證臨終經驗」都掩埋在八識田底層被隔胎之迷給完美隱藏,你哪知道死前你打什麼妄想?念佛的妄想?淨土的妄想?見花見光見佛菩薩?還是一念到底當體這個?

這場嚴重的流行性感冒讓我狂咳數日數夜,一度咳到接連兩夜失眠、每二十四小時只能靠藥力入睡短短兩三小時又再度咳醒的境地。生病,嘔吐,無力,失眠,疲倦,疼痛,等到意識開始模糊不清時,有一夜我邊咳邊提起一個微弱的念頭(觀音菩薩、藥師佛聖號、種子字都用上了,意識不清到無法背誦完整的《心經》):「啊,我就要見到師父惟覺老和尚了……」

說也奇怪,一想到師父鮮豔的黃長衫與終於可以再度師徒重逢的歡喜心,短短幾秒內就沉沉睡去,成為四十八小時流感惡夢後第一場長度達到五、六小時以上的睡眠。真是累壞了。

死難當頭時人心會想什麼?重病期間的心念反應就是模擬試題。

我這人還真是無可救藥,一想到往生可以跟師父於他方淨土再度相聚竟然那麼高興……


不殺人戒:海闊天空


香港反送中運動一開始就激發全台法律人的高度關注,等到進入鎮壓屠殺階段時,全台司法界就無聲沸騰了,自動加班,自動集會,自動救人。佛子放下他心愛的妻小,成天泡在哥兒們圈裏談香港,終於在歷史永難忘懷的那晚無言關在他自己的辦公室,用最高分貝音量播放BEYOND的歌。

「師父,你怎麼看香港發生的事?」這一句心聲(或尖叫般的心念)從他緊閉的辦公室大門不斷轟向我,轟向我心裏上半生當台灣人、下半生當香港人的亡父。我該不該回答?我該不該說?但我的身份是師父、他的身份是紅塵俗債未了只能家業纏身的中台比丘啊……

愛自由怎麼需要被原諒呢?
愛自由為何必須道歉呢?
愛自由錯了嗎?
追理想或追夢想不對嗎?

「開始殺了。」他們整票已踏入老年關卡、妻兒家業擔待大半生的法律人常常壓低聲音交談。

「救人?怎麼救?」然後聲音小到聽不到了。

「噓,小聲!」

「……」

呵,你還說北京那邊;北京那邊。北京那邊!那邊!「中國人也不是每個人都爽共產黨那套啦……為了生活應付應付,嘴上講講。心裏不認同,敢怒不敢言。」你怎麼那麼有把握?那麼有把握,像中國還是人民所擁有的似的。我就務實多了,我以為中國是權貴特權階級的,準中世紀封建領主制度,民間新娘子出嫁前都要先強迫進貢到地頭蛇領主的陰暗城堡內獻出初夜權,當老婆以前先當政客的情婦。

還好家父往生多年。若不是他已返台往生,人要是還留在香港跟香港人共存亡,光看香港被搞成那樣退步到無法形容的境地就氣死。不光氣死,還要特地飛衝回台灣關起家門對我飆罵幾小時(逗點與句號以髒話充當)說香港九七回歸後經濟爛到無可復加、樣樣大倒退、香港傳媒都報喜不報憂在騙人;以前還只是變窮,後來是變沒命,愈歸愈爛。這些話我哪能講?我哪知道北京那邊有誰跟佛子接頭?真朋友真兄弟或假朋友真搞屁?男人之間哦,背叛起來忘恩負義。

有生之年,我都不奢望香港人(精準來講是那邊的人才是)能拿出台灣人反省懺悔二二八屠殺案的正面心態反省懺悔反送中血案。我不像佛子對中國人那麼樂觀(天曉得他都跟哪些人往來);我光解讀我家那尊祖父大人就對中國人的民族性有了七八成以上的現實把握、或精確來講是先天遺傳不良外加後天環境失調的基本覺悟。

海闊天空

詞曲:黃家駒

今天我 寒夜裡看雪飄過
懷著冷卻了的心窩漂遠方
風雨裏追趕 霧裡分不清影蹤
天空海闊
多少次 迎著你與我 可會變 (誰沒在變)

冷眼與嘲笑
從沒有放棄過心中的理想
一剎那恍惚 若有所失的感覺
不知不覺已變淡 心裡愛 (誰明白我)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今天我 寒夜裡看雪飄過
懷著冷卻了的心窩漂遠方
風雨裏追趕 霧裡分不清影蹤
天空海闊你與我 可會變 (誰沒在變)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仍然自由自我
永遠高唱我歌走遍千里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Beyond《 海闊天空》[鋼琴版] [Piano Cover]


Beyond ~ 海闊天空(Live)

2024/03/15

重流感記之三:A Real Pain In The Ass


被摸屁股屬於一種忌諱,深層的怕痛恐懼症與重病身心創傷。

這不是粗魯隨興的笑話,而是用人生付出代價的切身之痛:苦諦。

成為藥罐子乃初始的嚴肅人生哲學態度:切畏生死,有身體就有痛。生存與死亡哪個更可怖?活著病到生不如死可怕還是冰冷冷地躺成一具無感屍體可怕?人怕的究竟是死亡還是迎向死亡的物理化學變化過程中無可避免的痛苦?一直生病痛苦還是為治病忍受針藥痛苦?治療方法針與藥二選一,哪個更痛苦?總之生存就要生病而生病是人生必要之痛,選擇哪一種苦?

「噢,怎麼那麼狠心……」我趴在我倆的小閣樓臥室木地板上使勁嚶嚶哭泣,祖母打一盆熱水幫我熱敷我瘀青發紫的小屁股。枕頭哭溼了一大片,她心疼地為我推散屁股的瘀血,喃喃地說把血塊或塞住的藥水推開的話會少痛幾天。當時的年代,一般小兒科為防兒童細瘦的手臂無法承受注射針的長度造成意外傷害,唯一選項是採取臀部注射,用屁股的脂肪與肌肉擋掉神經要害。偏偏我的體質業報奇差無比;整家人都覺得打針像蚊子叮痛一兩天就沒事了,獨我一人要屁股瘀傷腫痛長達一兩週之久,甚至達到不良於行、痛到歪著屁股跛行的可悲地步。悲慘的就醫打針經驗幾次以後,我學會了跟醫生討價還價:

「我不要打針,只要吃藥就好。」

「打針比較快好。」

「我不要打針。」

「藥很苦哦,吃藥比較慢好哦。」

「沒關係。吃藥沒關係。」

The ass-pain is a REAL pain in the ass.

My ass is a REAL pain in the ass.

I am also a REAL pain in the ass.

如果人生「笑中帶淚」、「哭笑不得」,指的無非就像這類難以言喻的境界。

當時年幼的我不知道我已經產生怕痛恐懼症(打針恐懼症)或被反覆嚴重瘀傷折磨出創傷反應,只想不擇手段逃避打針,哪怕代價是一年花兩百多天吃藥。我度過嚴重藥物濫用的人生超過二十年,直到台灣轟動全球的全民健保制度讓人人手頭都有以英文字母當追蹤代碼的健保卡並啟用醫療系統電腦連線,醫師們才驚訝地發現我已經吃藥吃過頭,每個科別的醫師都警告我說我這輩子已經吃了太過量的西藥(為控制過敏體質與過敏反應並過按表操課、看時鐘作息、以軍事化精神運作的正常人生,我曾拿數年慢性處方籤每天吃類固醇),再濫用下去的話恐怕洗腎風險奇高,一一下令戒藥。不同科別的醫師不約而同分別教我如何用環境控制、飲食控制、生活調理、情緒管理、清潔保養……各種無涉用藥的法門,甚至不惜落狠話說他不要賺我的錢了只求我別去找他看病拿藥,號稱我這種治不好的慢性病患造成他嚴重心理挫折。

看過我在戒藥(癮)過程的極端痛苦與身心變化的就是我的師兄弟。

乃至於,目送我英勇無比地單槍匹馬出門到大醫院抽血驗血、不掉半滴淚地自動亮手臂地冷靜讓護理師們順利抽血的,也是我的師兄弟。

很多年沒打過針的我初初坐在抽血區亮出手臂時還會發抖且心跳加速。我記得劇烈的痛與嚴重的瘀傷,安慰我的溫暖懷抱卻不在了。「我是法師,不是當年的孩子了。」抽血幾年後,我的心得是鮮血被抽出體外並不像針藥被施打進人體那麼痛楚;貧血的老問題總有其他處理方法。而且,我的成人手臂的耐痛能力遠超我的兒童屁股,無關禪定不禪定,肌肉厚實太多。

當我靜靜地穿著僧袍坐在醫院角落一手緊壓另一手的針孔時,我注視著流水般的人群生、老、病、死。從出生到死亡,醫者迎來,醫者送去。一身白衣,是天使或菩薩,是貴人或恩人,是陪我整場人生的朋友。

重流感記之二:燒呼呼的可口可樂


很久很久以前,當我還穿著黑短裙與低胸白襯衫、踩著純黑高跟鞋、戴著象徵重金屬搖滾風格的純銀十字架耳環在高級西餐廳上班時,曾為一場重流感鬧過超極爆笑的緋聞,對方是氣質長相酷似我的小乾哥的男同事,月月拿五六萬高薪的資深西洋調酒師、香港移民Jude。尤其是不標準的國語、略黑的膚色、樂天派無厘頭亂聊天與笑起來的酒渦,像極了跌進中油加油站施工預定地的工程沙坑的我哥,一個南台瘦子。

為了拼生活費(配合家父的美式教育作風)撐完暑假,我強忍病苦上班、咳到沙啞,連西藥都壓不住流感病毒的威力。Jude看不下去,把我喚去吧台煮一大壺滴入新鮮檸檬片的可口可樂給我喝,一臉嚴肅地開講人類飲料史,告訴我可口可樂最原始的配方是咳嗽藥水,誤打誤撞地被人類發現打進二氧化碳後神奇地好喝才搖身一變成為冷飲界的國際超級天王。因緣就那麼神奇,竟然喝完不久就止了咳,病情取得快速好轉。

然後,單身女經理Peggy神秘兮兮地招手叫我去問話。她常常私下叫整群員工去她家打麻將,像整間公司的大姐頭。「我們都以為你們有一腿……他是不是在追妳啊?你們在交往?有員工問我。」五六十歲的她一臉認真。

「啥?天哪!怎麼可能!」我嚇一大跳。

「沒有交往?」

「沒有!」

「那就好。」她不曉得突然在安心什麼。

什麼叫有一腿?六法全書沒寫這條。

跟腿無關,倒是跟呼吸系統有關。後來Jude教我的止咳秘方常常派上用場,總在咳到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黑暗歲月裏為肺臟亮出一道康復之光。三十年後Covid-19魔軍橫掃全世界,我的同仁們不知道是否還安然健在?是否還記得喝一杯燒呼呼的可口可樂?

2024/03/14

重流感記之一:觀身苦空不淨


Back to the old-self is pretty horrible, sick, tired, and weak.

這波流感病毒喚醒我所有的宿疾與生病的記憶;而翻病苦種子最致命處在於「濫用藥物的誘惑」。我自幼多病,與藥為伍,在絕大多數人深畏幼兒夭折的年代針藥過度,養成大量吃藥的習慣。所謂「大量」是指一年至少花兩百多天吃西藥(退燒藥、消炎藥、抗生素、止痛藥、止咳藥、止瀉藥、止吐藥、類固醇等大量過敏藥物……各類常見兒童用藥)。印象裏我曾經細數過,有一年完全沒吃藥的日子只剩盛夏短短兩三個月;關在冷氣房足不出戶、完全不晒太陽也不吹風,就像關在特殊的溫室或病房。遵照諸科醫囑、經歷痛苦的戒斷期並戒掉大量西藥之後,一場重流感喚醒我對藥物的「渴望」……一般身體健康的人很難體會那種深深刻印在心田上的資深藥癮(被藥瓶子團團圍繞的幸福感),每天吞好幾十顆西藥、日日吃四、五頓以上的藥,用藥物取代病痛的慣性。那種慣性與其說是求生本能,倒不如說是渴望離苦得樂的平凡眾生性。

病到厭離身體,身體就不美、不好、不快樂了,不值得複製貼上再來一個了。

身體這東西叫渾然天成的不淨觀,無論健康或生病都一樣。

有那麼一年,我曾連續咳上數月,吃西藥吃超過一、兩個月,突然有一天聽成人閒聊時靈光一閃也跑去問祖母:「我這樣是不是百日咳?」祖母努力想很久,找她那票「亂講話」的兒女們盤問以後,很正經地告訴我:「你不是百日咳,你是容易感冒、體質不好、遺傳不好,全家氣管、鼻子不好都過敏。你爸爸小時候有氣喘,我們家族代代長男都發氣喘。他年輕時還得過肺結核,你不是……」她跳過了不在場的分居中的丈夫,不想聊他的身體。

無數個半夜發高燒的子夜,我趴伏在祖母的背上,被她背進市場對面生意興隆的小兒科診所。如果不是她用盡心力拼命保住我,我這條小命不會倖存迄今。學她照顧我的方式,現在我懂得如何照顧自己將自己從恍恍惚惚意識不清的重病彼方慢慢拉回當下。難怪她要塞整冰箱的養樂多與牛奶,難怪她要自幼培養我喝咖啡與茗茶的生活習慣,難怪她要隨時預備大量藥物與冰淇淋,難怪她要牽著我的小手帶我認識野生的藥草。

如果不是台灣與日本實力雄厚又心力堅強的醫療界,我不會活到此時此刻。

如果不是有她在的話……

2024/03/11

《佛本行經》法語選錄(二十四)


調御六情馬,駕乘六度車;施戒之輦輿,慈箱喜護屋。
定意以調御,八正之大幢;寂滅智慧輪,四等大慈蓋。
一切智首冠,覺意之瓔珞;大悲甚速疾,都邑示無為。
頒宣微妙法,以調和眾生;行道庠雅好,千日同時出。
日初顯山崗,池華芙蓉開;定光佛時亦,寤眾生心花。
爾時佛心念:眾生無徹視;化成為琉璃,令眾生通見。
一切遙覩佛,各各如視鏡;人雲集填路,動國震四海。

《佛本行經*歎定光佛品》

如今天尊,救護世間;願我後世,得道如佛。

《佛本行經*歎定光佛品》

佛說明法,清淨太平;入泥洹城,猶如歸家。

《佛本行經*歎定光佛品》

夫行善者,福報如是;終不敗亡,當諦知之。

《佛本行經*歎定光佛品》

《佛本行經》法語選錄(二十三)


世尊亦如是,開建為佛事;勤勞行廣化,事無不究竟。
隨生死惡世,順見其起滅;欲入大無為,滅意寂然定。

《佛本行經*遊維耶離品》

各建志手執,精進之強弓;以正直之矢,筈承智慧弦。
皆被定意鎧,乘自守戒車;各儲慈觀意,入眼色戰陣。
卿等當諦計,女人何可是;假借相欺惑,如銅鐵金塗。
皮薄如蠅翅,若不以覆上;此但是肉積,當作是計知。
涕唾眼中眵,若不拭却者;及與身上垢,若不以水洗。
膿血及糞除,聚會於一處;熟思視是者,欲意滅不生。
卿等自觀計,是骨舍可惡;以筋纏束縛,外則以肉塗。
衣裳服飾覆,如畫師覆壁;但作是自觀,莫隨彼欺惑。
堅慎護心意,後可有所益;初不調伏心,後則不可御。
邪行失正路,迷惑迴周旋;猶如官磨馬,竟以繞磨走。
眼喜視色者,心則隨目惑;諦觀其表裏,愚染慧離著。

《佛本行經*遊維耶離品》

女情貪放逸,卿善心詣吾;信樂正真法,是利甚難遇。
男子信樂法,是不可為奇;男雖意深重,塵勞猶差薄。
女人常迴旋,於諸塵勞愛;意局心輕躁,專著六所欲。
汝心存於道,是最可貴奇;一切世無常,無吾我可恃。
疾病侵安隱,老毀顏色貌;劫奪人壽命,樂法無患難。
女人多貪嫉,不喜怨憎會;女人心戀著,不樂與愛別。
凡受女人形,必有是二惱;以是義之故,汝當勤奉法。

《佛本行經*遊維耶離品》

2024/03/03

寒冷


不昧因果


但願一句了然


殘冬依傍遠山


呼,吸,吐,露


power play 猶三界輪迴生死


不久之後,容我將你次第掩埋

2024/03/02

不妄語戒:當老師不敢說課本寫的是謊話

大學時代通識課程是必修,選擇很多,我出於「個人興趣」選了一堂歷史課,聽教授用研究所層級的歷史學者角度講歷史主題。研究所層級的歷史認知與國小到高中的歷史課本印的內容出入非常大。

此外,跟我情同母女的歷史老師已經往生了,這裏談一件她生前曾仔細找我談過的研究所層級歷史見解:華廈文明起源史。

她很直白告訴我,我們讀的歷史課本通說是100%政治史觀,並不是台大史研所或全台灣任何史研所、史學研究機構能用考古史料充分背書的史實。以黃帝到大禹的遠古傳說而言,她說實際上從來沒有任何考古歷史證據可以證實。比黃帝到大禹更早、一萬多年前的原始部落歷史文物都挖出來很多了,但是,從來沒有人曾經挖出黃帝到大禹等年代(比上古原民晚很多,距今最多五千年左右)的歷史證物。所以,她們台大史研出身的、科班的歷史學者對黃帝到大禹的歷史定位是「神話傳說」而非「政權史實」;但她們畢業後分發到各學校任教時沒有半個老師敢上課講實話。她說,我國一直不是把歷史當成人文社會科學在教,而是當成政治意識型態與政治教育在教。

她生前與我最後一次長談時在談她自己的外婆。她說,一直到她很老了,她追憶起她的外婆種種言行特質、長相膚色等,她才終於自己問自己:「我的外婆會不會是原住民?」

一個國家只有讀到碩博的人才知道專業領域的現實與真相是不公平的,反推就變成國小到高中讀的是政治版謊言,大學才開始幻滅、面對真相,等到進研究所後知後覺原來國小到高中課本都亂編亂寫……

然後,如果因為你曾有幸知道研究所層級圈內的內行話、真相,把真相說出來,其他被謊話騙一生的人會開始憎恨你。

水痘帶狀疱疹病毒的感染管制措施

老病毒新問題:水痘帶狀疱疹病毒的感染管制措施(衛福部疾管署)

PDF檔 5 pages

出處:衛福部疾管署

整合醫療內科QPL 帶狀皰疹是怎麼得到的? 會傳染嗎?

當醫生診斷家人得了皮蛇(帶狀皰疹)

我考慮施打帶狀皰疹疫苗 但我想知道 …